[GP] 100206 - 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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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饭饭





愤怒的狂风带来的炙热消退之后,冷寂愈发刻骨。先是像一片羽毛般被摇来荡去,接着全力撞在石头墙壁上,哈利晕头转向惶然不知所措,他在一片突兀的寂静中努力找到些头绪。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真的受伤,但是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挫败感,他精疲力竭。可是他还是不知道到底发生的这一切是因为什么,他怎么会这样赤身裸体躺在斯莱特林的走廊里。

他听到一扇门打开了。

感谢上帝。西弗勒斯找回理智了。

“哈利?”关切的嗓音很熟悉,但是那不是西弗勒斯。紧接着是急匆匆的脚步声,然后,“天哪,哈利,出了什么事?”

一双强壮的手臂把他扶起来,可是同时也触痛了他的伤口。他茫然地看到布雷斯担忧的脸庞。“布——布雷斯?”

睡意朦胧的表情,蓬乱的棕色卷发,还有睡衣——布雷斯似乎刚刚被从熟睡中惊醒。

“别说话。我带你去校医院,然后——”

“不,拜托!”布雷斯把他护在臂弯里扶他站起来,他恳求到。“别……求你,就带我离开走廊,好么?我没事,真的。”

尽管布雷斯看起来很怀疑这一点,但是他还是扭转方向,带他着哈利回自己的宿舍。哈利走进他朋友凌乱的客厅,被安置在舒适的鼓鼓囊囊的蓝色天鹅绒沙发上时忍不住畏缩,沙发正朝着壁炉——马上炉子里就喷出火苗。温暖像一个温柔的情人拥住他发抖的皮肤。

哈利想起他现在的情人,闭上眼睛,清空所有思绪。他依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做了什么能把西弗勒斯激怒成这个样子——除非,西弗勒斯如此狂怒是因为他诱惑了他么?

布雷斯俯身查看了他一会儿。“伤口里有碎玻璃。”

布雷斯从睡衣口袋里拿出魔杖嘟囔了一句咒语,哈利几乎没有意识到他的动作。接下来他只是突然感觉到当玻璃渣离开伤口时数不清的刺痛。一声低语,“愈合药膏飞来。”一个褐色的罐子从浴室中飞了出来,挤出了清凉的白色药膏。布雷斯把它涂到他的皮肤上,疼痛马上停止了,伤口也跟着愈合。

布雷斯从沙发背上拉过一张红色的毯子把哈利紧紧地包裹起来。接着,高个子的斯莱特林站起身走出他的视线并很快就带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回来。

“喝了它,”布雷斯命令道。

哈利几乎被浓烈的威士忌呛到,但是酒液的温暖抚慰地流遍全身。

“是斯内普干的?”布雷斯问道,他声音里的愤怒显而易见,罗恩都会愿意打赌。

是斯内普做的么?

哈利尽力回忆导致他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的一连串事件。他在路上吻了西弗勒斯,然后尾随他到了他的宿舍。他们做爱了——也许是他这一生最美妙的一次性爱。一切都堪称完美,他们甚至在同一刻达到高潮。之后他就爬到西弗勒斯身边偎依着他。接着一切就彻头彻尾地失控了。哈利努力回忆他到底都说了什么,他意识到就是他的话成为他被西弗勒斯驱逐出房间的催化剂。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对斯内普的某些做法错了——不不,他还没走得那么远。他只是提到过去他们是怎么猜测斯内普的性习惯,然后……然后他笑了。

苦恼万分地,哈利意识到了那对于西弗勒斯——一个终身都在承受嘲笑和不信任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西弗勒斯一定是认为他在嘲笑他。他想要说服自己西弗勒斯应该对自己更有信心,但是他现在这种样子坐在这里的现实显然说明事实并非如此。

该死的,他怎么会这么蠢?

他希望他会对西弗勒斯生气,但是他怎么能?唯一该责备的人是他自己。他该知道生活给西弗勒斯留下了怎样的累累伤痕。西弗勒斯已经习惯在每次降低他的防备的时候收获的只有羞辱和排斥。甚至罗恩也警告过他必须小心谨慎,可是他呢?不,他做了承诺,花了那么多时间来赢得西弗勒斯的信任,就在最后关头,他却像是一台蒸汽机车一样横冲直撞冲垮了西弗勒斯的最后的防线。

“哈利,”布雷斯再次问道,“这些是斯内普做的么?”

哈利抬眼看向他的朋友怒气冲冲的褐色眼睛。“这不是他的错。”

“好,”布雷斯像西弗勒斯那样飞快地冷笑了一下。“那么他……我是说,你们……?”

一开始他不明白布雷斯在问什么。但是马上他看到对方圆圆的脸上的红晕,他明白了那个没有问出口的问题。“我没有被强奸。他也没有在盛怒的时候碰我。”

“我把你带出走廊的时候你至少有三十四处伤口,”布雷斯说。

“我知道,但是……西弗勒斯不是故意要伤害我。如果他真的有这个心,我早就死了,而不是皮肉伤。”

“到底发生了什么?”布雷斯问道,依然一副随时都准备好为了哈利把西弗勒斯的私处吊死的模样。

哈利叹了口气。他怎么说呢?他以生命来信任布雷斯,但是西弗勒斯是个非常重视隐私的人,他说的任何事情都可能被他视作又一次背叛。最后,他决定说,“我搞砸了——一次很重要的约会。而且,我深深地——伤害了他。”

“你伤害了他?”

哈利简短但是肯定地点点头。

“怎么会?”当他垂下目光,拒绝看向布雷斯的眼睛,他的朋友继续说,“哈利,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这不是你的个性,你不会伤害某个你……亲密的人。”

布雷斯知道。哈利叹了口气。布雷斯当然了解。他还是那个发现他在走廊赤身裸体的人。

“并不是所有伤害都是在身体上,”哈利轻声说,痛恨着自己有多么地愚蠢。“我只是……轻率,难以置信地轻率。”

“所以你真的期望我相信这些都是你的过错?”

他一生都会庆幸自己拥有忠诚的朋友。但是,有时候他真的希望他们能不那么地保护他。

“我知道看起来不是这样,但是这些都是我造成的。拜托,布雷斯,我需要你支持我。眼下我没办法处理又一场危机,”他几乎是在乞求了。

正如他所料,他的请求立刻穿透了布雷斯的愤怒。“我当然会是你这边的,这还用说么,你这个小傻瓜。你想要我做什么?”

“你能帮我飞路回自己的房间,还有借我这个毯子,我回去之后再还给你么?”哈利问。

“还有么?”

“我知道我不需要求你保密,”哈利说。

布雷斯停住不动了。“那么赫敏和罗恩呢?你该不会打算瞒着他们吧,是么?”

哈利低头看着盖住自己的膝盖的红色羊毛毯。布雷斯是对的。他想要扎比尼对韦斯莱一家保密这种事情不公平。“是,我想你说得对。”

“哈利,你就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么?”

他摇摇头。“帮我回去好么?”

“现在?”

他点点头。“可以么?”

“当然可以,你这傻瓜,来吧。”那双扶着他站起来的手是如此温柔,他浑身的伤口几乎没有感觉到他的力度。





两分钟后,他们飞路到他客厅的壁炉的时候,还是这一双手扶住他让他不至于倒下来。

没等他开口要求,布雷斯就领他去到卧室。

他们一走进房间,施了魔法的卧室壁炉就开始燃烧。

哈利抬头看着闪烁的橘色火光照耀下布雷斯英俊的脸。如果一切有所不同,那么睡在这里和他一起生活的就会是这个人。但是,他现在想要的不是英俊的变形术教师。无论是好是坏,他都倾心于西弗勒斯……哦,西弗勒斯……他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

今晚他经历得已经太多了。他允许布雷斯帮他在床上躺好。他转脸面前墙壁,屈起膝盖贴在胸前,他尽力想赶走脑海中西弗勒斯受伤的表情。但是它就好像是黏在他眼皮后面。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挥之不去。

“你没有必要留下来,”当他感觉到身后的床垫陷下去布雷斯在他身后坐下来的时候,他小声说。

“我知道。就当迁就我,好吗?”

四合的寂静中只有布雷斯的呼吸声和炉火燃烧的稳定的噼啪声。几分钟后,一只手隔着毯子放在他背上开始抚摸他。

“闭上眼睛,哈利,”布雷斯轻轻地指示说。“你能听到我的呼吸声么?”

哈利紧紧闭上眼睛。布雷斯还记得。自从他告诉他,他睡不着的时候痛恨那一片黑暗的沉寂的时候,已经12年过去了。

“一切都会好的,”布雷斯说,他的承诺和温柔的触摸都在安抚着他,但是他自己无法平静。

但是一切不会好的。这次他彻彻底底把事情搞砸了,他也很清楚地知道西弗勒斯不会给他任何机会重新来过,甚至不会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不应该得到这种安慰。他不是受害者。他想到西弗勒斯独自一人躺在黑暗中舔舐伤痛……他痛恨自己。

他无比希望自己拥有三年级时邓布利多教授借给赫敏的那种时间转换器,这样他就能回到过去,挽回在刚刚过去的半个小时里他所带来的伤害。但是他没有时间转换器,他所拥有的只有他自己弄得一团糟的生活。他浑身都在痛,但他只是望着火光在墙上投掷下的阴影,听着布雷斯的呼吸声。

差不多两个小时以后,他背上的那只手停住不动了,呼吸声也逐渐加深陷入睡眠。而他依然躺在那里,死死地盯着墙壁。





他一生的最爱就是在星期六早上躺在床上了。床铺很温暖,因为昨晚的情事皱起舒适的褶皱,而他正偎依在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挚爱身旁。他的脸埋在赫敏柔软的头发里,右膝夹在她光滑的大腿中间。

罗恩记不起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但是如果他不合时宜地倒在她身上倒头就睡,她会让他知道。但是床单里满是情色的味道,让他开始怀疑是否真的有这么回事。他轻抚着一只绯色的乳头,她发出的呻吟让他忍不住微笑。即便睡着了,她依然是如此的敏感。

床边的老爷钟敲了七下,但是他们都没有起床,也不打算起床。罗恩把目光从他正在玩弄的乳头上移开,看向那只正在愉快地奏响的老爷钟,然后愣住了。

“该死,”他喃喃地说。

“嗯?怎么了,罗恩?”赫敏微微清醒了一点。原本即便在床边剧烈爆炸城垣崩塌她都能自顾自地睡过去,但是如果他用某种语气说话总是能穿透她的睡意。

“看那钟,”他回答。

“钟?”她抬起头。“哦,天哪。”

过去的三个星期了,哈利和西弗勒斯的指针都一直指向新的指示“恋爱中”。今天早上两个都改变了。哈利回到了“迷惑中”,而西弗勒斯指向了一个全新的指示,“绝望”。

“你觉得这是怎么了?”他问。

“我不想去猜。也许——”前门上一声不确定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话。

“我猜不是什么好事,”他嘟囔道。

“哦,真的?”讽刺在赫敏身上占了上风。如果事情不按照她的计划来,她总是变得暴躁易怒。而现在对于她来说,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比那两个他们在过去几个月里视如己出的孩子们找到幸福更重要的事情了。

她的魔杖已经拿在手里,挥过她自己,他还有床。猛然一颤之后,他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干干净净地躺在一张整整齐齐的床上。

“先提醒我一声,亲爱的,好吗?”他抱怨着说,强迫自己坐起来。他们慵懒的床上时光到此为止了。

“快点,”她说着把他昨天穿过的褐色长袍丢给他。

她已经扣好昨晚穿去聚会的那件淡紫色长袍,匆匆走向客厅。

罗恩依然睡眼惺忪地跟在她后面。她猛地拉开门,看起来和其他焦虑的母亲一样紧张。

他们两个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都愣住了。不是哈利也不是西弗勒斯。

“布雷斯?”赫敏问道。

现在才刚刚七点。以前在周末扎比尼从来没有在中午之前见过太阳。

“呃,我很抱歉这么早来打扰你们,但是——”布雷斯说。

“进来吧,”赫敏说着抓着他的手臂把他领进来,让他坐在沙发上。

罗恩找到茶壶,让它开始加热。这看起来将是漫长的一天。

“一切都还好么?”赫敏问他们的客人,说着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

他们两个都盯着布雷斯。这个英俊的斯莱特林看起来还好,但是他几乎和西弗勒斯一样善于隐藏。

“我不知道,”布雷斯回答。没有等他们两个问什么,他就继续说道。“大概今天早上一点钟,我听到我宿舍外面有声音,听起来就像是狂风在斯莱特林的走廊里呼啸。我打开门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结果发现哈利躺在那里,全身都是伤口。”

“哦,上帝!”赫敏跳起来。“他有没有……?”

“他没事,”布雷斯马上保证说。“只是一些碎玻璃和轻微的擦伤,都不深。我治愈了他,让他上床去了。”

“碎玻璃,”赫敏重复道。“什么……?”

“他不肯说都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有自己的怀疑。他是一丝不挂地躺在斯内普门前。”布雷斯很显然生气了。

罗恩的胃抽搐了一下。赫敏很确定哈利和西弗勒斯是两情相悦,但是他可不那么确定。

“西弗勒斯绝对不会伤害他的,”赫敏马上坚持说。她苍白得像个学院幽灵。

“呵,有人如此确定,”布雷斯回答。

“哈利怎么说?”罗恩问道,尽力弄明白事情的经过。自从哈利和西弗勒斯有可能成为一对以来,他可没有带着有色眼镜,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赫敏是对的。西弗勒斯永远不会故意伤害哈利。

“他只说了,是他伤害了西弗勒斯,一切都是他的错。”布雷斯很明显很沮丧。

他会伤害西弗勒斯?

茶壶突然开始尖叫,让他们都吓了一跳。

“我来,”罗恩说,不再站着发呆而去准备茶。

“哈利现在在哪?”他听到赫敏问道。

罗恩飞快地倒了三杯茶,召唤了一些牛奶和糖,按照各人的喜好加了进去。他把颜色最深的那杯递给扎比尼,把颜色最浅的一杯给了赫米,把自己的那杯放在沙发宽厚的软软的扶手上。

布雷斯嘀咕了一句谢谢然后回答说,“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直到刚才我都一直在陪他。自从那个混蛋朱利叶斯之后我还没有看到他这么沮丧过。他不让我再呆下去,但是……我真的觉得他现在不适合独处。”

“是的,他当然不应该,”赫敏立即表示赞同。

他们面面相觑。他能够看到她眼里的恐惧。

“我去找西弗勒斯,”罗恩表示他要接手最困难的那一个。哈利沮丧的时候很不容易对付,但是西弗勒斯退缩的时候可以让挪威脊背龙都显得温顺可爱。

“我可以去,”她说。

“不。你比我更有道理。哈利需要那个,”罗恩劝说道。

“让罗恩去对付斯内普吧,”布雷斯建议说,语气里带着某种听起来像是满意的情绪。罗恩意识到,哈利的状况一定很糟,让布雷斯对他的斯莱特林同胞非常生气。

“布雷斯,”赫敏责备道,“你也看到他们在一起。你知道西弗勒斯是永远不会伤害哈利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布雷斯断然说。“斯内普对他做过那些以后看到他的人是我,不是你,赫敏。如果斯内普不是故意就可以做到那样,那么如果他可以要去伤害哈利的话,能救他的就只有上帝了。”

赫敏咬着嘴唇看向他,内疚和担心在她眼睛里闪闪发亮。“这都是我的错。”

“哦,拜托——”罗恩刚开口,然后他看见自己的愤怒对她的影响。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不是你的错。而且我相信这也不是哈利和西弗勒斯的错。只是他们都太骄傲了或者太笨拙了,没有办法好好地表达自己,发生了一个很大的误会。你知道西弗勒斯永远不会伤害哈利的,赫米。”他转过身凝视布雷斯。“你也知道这一点。他和你是同一个学院的。我知道西弗勒斯有恐吓学生的坏名声,但是即便在他被激怒的时候,他真的有伤害过什么人么?”

布雷斯垂下目光。“你说得对,当然。只是……”

“我知道,”罗恩说。“我们会解决的。别担心。”他灌下自己的茶,在赫敏的脸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然后站起来。“你去看看哈利,我来对付西弗勒斯。”

“你真勇敢,罗恩,”布雷斯说,看起来非常认真。

他对着那句恭维喷了一声鼻息,然后走出门。

他的计划有一个缺陷。如果他想搞定西弗勒斯,他先得见到他。可是除了二年级他和哈利为了做复方汤剂药倒高尔和克拉布那次以外,他没有再涉足过斯莱特林的地牢。哈利告诉他,他才知道斯内普的宿舍在哪。他对着西弗勒斯的门猛敲了五分钟,但是没有作用。考虑到斯内普可能在魔药实验室,他也去那里查看了,没有找到西弗勒斯。

礼堂里开始被学生和老师们填满,他探出头去看西弗勒斯是不是在吃早餐,但是斯内普不再那里。

他在回地牢的路上,和一个浑身是血的半透明的鬼魂在楼梯上擦肩而过。

“抱歉,巴罗?”罗恩紧张地叫住了所有学院幽灵中最吓人的那一个。

“什么事,年轻的韦斯莱?”

罗恩发现,甚至一个死人都知道对待一个竞争对手学院的人。

“今天早上你见到过斯内普教授么?”他问道。

“没有,”鬼魂转身离开。

“呃,那么他还在宿舍里么?”罗恩坚持问道。

“那是他和我都知道的,而你需要探寻的,嗯,格兰芬多?”巴罗笑着飘走了。

斯莱特林们,即使死了都能逼得你想杀了他们!

“谢谢,”罗恩说。“谢谢你的无可奉告。”

“你还好吗,韦斯莱教授?”在他身后一个甜美的声音问道。

罗恩意识到他正站在斯莱特林地牢的入口处,他对自己说这是为了他的目的和打算,他转回身看到他身后站着琼•霍兰德,一个斯莱特林三年级学生。她身材娇小,金发碧眼,性格可爱,还有一股子证明自己彻头彻尾地可怕的动力。她几乎和赫敏当年一样聪明,但是她更了解自己对于异性的吸引力。从她的表情和姿态看来,罗恩总是怀疑她和马尔福家族有某种关系。这是他能想到的这个小女孩被分到斯莱特林的唯一原因。

“啊,我很好,谢谢,”他说。突然灵光一闪,罗恩问道,“你今天早上见到斯内普教授了么,霍兰德小姐?”

“整个早上他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么晚起床可不像他,”她回答说,脸上带着真切的担忧。

他常常能看到这个。他在这里上学,在这里教书的时候,他都没有办法理解斯莱特林们怎么能这么喜欢斯内普,但是斯内普学院的学生们真的很喜欢他。罗恩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他应该发现西弗勒斯展现出来的暴躁的一面后面还有更多的东西。

“他不应前门,”罗恩说。“格兰芬多的院长有一条私人通道通向宿舍。斯莱特林也有么?”

她戒备地点了点头。学员竞争如此地根深蒂固,她竟然在怀疑一个格兰芬多的教授。

罗恩叹了口气。他讨厌被视为敌人。赫敏是对的。这些导致分裂的陈规早就该废除了。但是他现在可没空管那个了。

“斯内普教授总是会回应这个门么?”他问道。

那个年轻的斯莱特林看起来有点高兴地强调说,“斯内普教授绝对不会忽略我们。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只要我们敲门,他总是会帮助我们。”

“我可以请你帮忙通过那扇门给他递张字条么?”罗恩问道,他几乎屏住呼吸。“这很重要。”

有那么一会儿,她好像在衡量这一举动会不会给他们的学院长带来危险,终于她谨慎地点了点头。“好的。”

“谢谢。稍等一下。”他快速地挥舞魔杖,轻轻地嘟囔了一句咒语,召唤来羊皮纸、笔和墨水池。罗恩让墨水池漂浮在一旁,他抵着地牢的墙壁潦草地涂完了字条,然后交给那个女孩。“谢谢,霍兰德小姐。”

“不客气,先生,”她灿烂地微笑了一下,然后匆忙地穿过他走向地牢。

疲惫地叹口气,罗恩转头回格兰芬多塔楼。




这次的敲门声他没有办法忽略。刚才罗恩已经在他门外猛敲了将近五分钟。早上哈利也用飞路叫了他三次。西弗勒斯深深地沉浸在自己的不幸中,把他们都忽视了。但是作为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他没有理由忽视来着寝室门的敲门声。

他环顾他的住处。除了玻璃之外大部分都恢复了。他的伤口愈合了,穿着也很得体。只有他的灵魂依然破碎不堪。

西弗勒斯理顺长袍,打开门。

“霍兰德小姐,”他有点惊讶地打招呼。她在霍格沃茨三年以来,他还从未需要单独指导过她。她拥有皇后般的风度和魅力,甚至那些格兰芬多们都喜欢她。

她用她那征服了三年级和四年级所有男生的笑容向他微笑。“早上好,先生。很抱歉打扰您,但是韦斯莱教授请我帮他递这张字条给您。他说这很重要。”

他的胃在翻滚,但是他接过递来的羊皮纸。“谢谢。”

就要转身离开回宿舍的时候,她停下来问,“您还好么,教授?”

他应该再次习惯说谎,但是眼下他做不到,所以他只是点点头说“谢谢,”然后关上门。

他全身的血液在冻结,他背靠着门打开羊皮纸。是罗纳德•韦斯莱凌乱潦草的字迹,他读道:

西弗勒斯,我要见你。来我这里。马上。不许有借口。

签名只是罗恩。

所以现在开场了。西弗勒斯知道这将是结束的序幕。韦斯莱一家永远是波特那一边的。他刚刚开始了解的人生就要结束了。好吧,自从他变回成年人以来已经六个月了,除了阿不思以外他还没有和任何人维持过这么长时间的友谊,更不用说还一下有了三个朋友。

他考虑同样忽视这个邀请。但是这么做有什么用呢?发生的已经发生过了,他不可能挽回。如何把自己从这个全新的他钟爱的世界剥离开是现在唯一属于他的选择。无论他有多担心这次和罗恩的会面,他也不会退缩,他会尽可能地保持他所有的尊严来面对。

他做了个深呼吸,决定去面对责难。他觉得他依然可以看到他宿舍门外灰色的石板地上和褐色的血迹,那是昨晚哈利掉下来的地方。当然这只是他的想像,几个小时前家养小精灵就应该打扫干净了。

他在韦斯莱一家的门前停下,目光游移下一扇门。门上肖像里的红色山羊胡的巫师几乎是在憎恨地瞪着他。

飞快地把目光转开,他敲了敲门。

门立刻就被猛然拉开。罗纳德•韦斯莱站在门里,还穿着昨天晚上那件皱巴巴的棕色长袍,苍白的脸上一副辨认不出的表情。赫敏好像不在,这可能暗示了他们想怎么处理这件事——她那种和事佬的倾向很可能只会妨碍罗恩要对他说的话。

现在他和罗恩之间可能又只有憎恶,他变得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次会面,不知道怎么对待罗恩。失去罗恩和赫敏几乎和失去哈利一样让他疼痛。他了解罗恩的保护倾向,他可以预料到这次会面会怎么发展。

西弗勒斯看着这个曾经他生命中唯一的父亲的男人,下定决心,无论发生了什么他和罗恩之间都不会魔杖相向。带着这个念头,他从口袋里拿出魔杖,手掌张开递给罗恩。

这几乎是他们族类最古老的一种仪式了,在过去也鲜见到了现代更是闻所未闻。巫师交出自己的魔杖就一位置毫无还手之力,任由那个接受魔杖的人的摆布。在古老的过去,这是忠诚的象征,是服从的表示,往往有认罪的含义。西弗勒斯觉得这三条都适用于今天早上。

西弗勒斯伸手去拿魔杖的时候,罗恩的眼睛睁大了,但是他没有去拿自己的魔杖。当西弗勒斯把魔杖递给他的时候,罗恩那张长着雀斑的脸上露出了最奇怪的表情。“你在干什么?”

“我不会反抗,”西弗勒斯直视他的目光解释说。

“反抗?”罗恩从来都不是最聪明的学生,但是他也很少有这样愚不可及的时候。

“你的传唤说没有任何借口,我也不会找任何借口,”西弗勒斯生硬地说。这比十四年前他和伏地魔之间的唇枪舌剑还要难。

“我的……”罗恩苍白的脸上刷过惊恐地顿悟的表情。“我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哈利说他伤到你了。”

“你……”这个冲击让他的膝盖几乎都打弯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罗恩,不敢相信罗恩刚刚说的话。

“把它收好,”罗恩强硬地说,然后走向前拉住他的胳膊。

西弗勒斯震惊之下无法反抗,任由自己被他领到沙发前。

罗恩大概只比他高一英寸,但是几乎是他两倍宽。罗恩带着他回到沙发边的那一刻,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就像跟在他身边的一个七岁小孩一样渺小而茫然。罗恩离开了一小会儿,他回来时把西弗勒斯还是孩子的时候用的杯子塞到他手里。

他低头盯着手里加了牛奶的棕色液体,让它的温暖渗透进自己冰冷的手指。只有这样他才能忍住眼泪。

他还没有失去一切。

他做了个深呼吸,开始喝他的茶,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今天早上没有很清晰地思考——他太累了,而且真的太痛苦了。

“首先,你还好吗?”罗恩在他旁边坐下问道,听起来好像这真的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事情。

“什么方面?”西弗勒斯试图逃避。

“是不是需要任何医疗措施方面,”罗恩断然地说。“别玩文字游戏,我们两个都受够了。回答问题。”

“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他静静地回答。

让他惊讶的是,罗恩——他的前父亲——伸出手紧紧握住他的肩膀,喃喃地说,“感谢上帝,”然后他问道,“好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西弗勒斯没有办法直面那两道坚定的目光。“你想知道细节?”

“不要你们的性爱狂欢,就告诉我哈利怎么最后会浑身是伤一丝不挂地被丢在走廊里。”

有个父亲一定就是这个样子,西弗勒斯想。他能听出罗恩声音里的失望和愤怒,但是除此之外,他还能听到他的爱和关心。

他不想回答,但是他欠这个男人的。罗恩正在努力理解他。他没有简简单单地就判定他不适合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遗弃他。如果没有其他原因,这种史无前例的好意也应该得到回报。所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回答。“在、在那之后……哈利嘲笑了我。我没打算伤害他,我只是想让他走开。”

“哈利……嘲笑了你?”罗恩重复道,听起来难以置信。

西弗勒斯感觉就像是这个男人帮助过的那个被遗弃的七岁男孩,他紧张地点点头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茶。

罗恩似乎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他问道,“你认识哈利多久了?”

“和你一样长,”西弗勒斯肯定地回答,没有抬头。

“你在任何时候看到他欺负任何人么?如果马尔福没有挑起事端的话,他甚至不会去嘲笑马尔福,”罗恩用一种通情达理的语调提醒道。

西弗勒斯还是没有办法面对那双眼睛,他说,“不过,他嘲笑我了。”

“告诉我他说了什么——每一句话,”罗恩命令道。

西弗勒斯紧紧闭上眼睛,试图回忆他一整天都在尽力忘记的刺人的话语。“他开始说他还在学校的时候,他曾经猜测过我的……”他感觉到自己面红耳赤,他还是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我的性习惯。然后他就大笑起来。”

“然后呢?”罗恩催促道。

“然后我就发火了。一股飓风横扫过我的宿舍把哈利丢到走廊里,”西弗勒斯尽可能地不带感情地回答。

“就这样?”罗恩问道。

“他当时就是笑话我了,”西弗勒斯说。

“你确定?”

“我能听出来什么是嘲笑,我已经忍受的够多了,”他吼道。

“也许是太多了,”罗恩轻轻地反驳说。

“你是什么意思?”他猛然说。

“你还是孩子的时候所经受的虐待让你对任何形式的嘲笑都非常敏感——甚至可能有点神经过敏。你我都很了解哈利,他不残忍。他永远都不会卑鄙或者中伤地嘲笑一个他……亲密的人。这不是他的个性,你知道的,”罗恩坚持说。

“他那么说过之后他还能嘲笑什么?”西弗勒斯问道。

“也许是笑他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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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离开废柴兔。这里很好。只是国内的服务器让心脏玩过山车。
短期这里不会放弃。只是门板上的链接会直接转去新家。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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