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T] CH-01 The Mission North

Would he find his deepest desire in the far No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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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The Mission North北方之旅


金妮不耐烦地呆在酒吧里,坐立不安地摆弄左手手腕上的手镯。她尽力不去理会她前面几英尺的地方坐着的一群喧闹的魁地奇球员,这群家伙正对着钢管舞女郎流口水。这很困难,尤其是因为那个脱衣服女郎的(anatomy?)差不多都是在她的脸上。她甚至都算不上好看,金妮想。她身边的男人都在某种媚术的控制下,金妮确定,但是她不知道,这种魔法怎么能让这样硕大多毛的鼹鼠都有无比的吸引力。

这不是她第一次到酒吧来,但是这一家——地域城堡——还是第一次。它们看起来还不错,金妮觉得。闪亮的红色灯光,还有强制的咒语。里面,墙上都是被施了魔咒更像是哈哈镜的镜子,小隔间里摇曳着让人头晕眼花的光束。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有着厚坐垫的高脚圆椅和沙发,瘾君子懒散地瘫在上面,嘴里叼着看起来像是卷起来的羊皮纸一样的东西。有些人,金妮注意到,精神非常的紧张。其他人,尤其是在沙发后面地板上的,似乎沉浸在某种非常兴奋的活动中。金妮希望,在他们做之前,至少知道彼此的名字。

她看了看表,摸了摸手镯,然后叹了口气。她的奥罗搭档迟到很正常,但不会这么迟。或许出了什么事。更有可能的是,他在一家酒吧为了魁地奇比赛的结果大声地敲他的啤酒杯。

“金妮!你在这儿!人太多了我刚才没看到你。”

金妮转向一边让她的奥罗搭档坐下来。 “你迟到了,”她责备说,看了看自己的表。 “迟到了20分钟。”

“抱歉,”科马克•麦克拉根说。 “嘿,有啤酒么?” 酒保点点头。“哟,我就要这个了。”

“你刚才干嘛去了?”

“给弗朗辛的店帮忙。”

“哇,”金妮微笑着说,“好甜蜜呀。”

科马克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她的理由是我必须忍受,但是我认为她就是想折磨我。她喜欢这样,你知道的。谢谢,伙计,”他说,喝了一口酒。

金妮再次检查了她的手镯。“我肯定这是她同意的原因。”

“是,我也这么想,” 科马克说,重重地叹息,然后打了一个酒嗝。“抱歉,”他说,听起来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
他第一次环顾四周,在看到那个脱衣舞女郎的时候小小地停顿了一下。

金妮用她的魔杖戳了戳他。 “Sobrius(拉丁语是节制谨慎),” 她吟诵道。

科马克微微地抽搐了一下,露出绵羊般温顺羞怯的微笑。“谢谢。”

金妮转了转眼睛。“我从不知道你喜欢巨大多毛的鼹鼠。”

“嘿,她身上有魔力,可能是相当强的一种,”科马克辩解说。他越过肩膀回头看了一眼,带着一种相当震动的表情。 “上帝,难以相信那玩意的大小。”

“你带手镯了么?”金妮轻快地问。

“是。”他摸进他的长袍。

“你没带着它。”她说,看向他光秃秃的手腕。

“我可不能带,”科马克抱怨说,掏出一小块金子。“别人会认为我是个同性恋的。”

“那么你更喜欢神秘事务司做的了?一个护具(保护你的生殖器)?”

科马克可能脸红了,但是在红色的灯光下金妮看不清楚。他向前倾,她看见他的嘴唇喃喃了一句反窃听咒语。“有任务?”他喃喃地说。

金妮摇摇头。她随便地环顾四周,确保他们没有被监视。“我的手镯还没有变冷呢。”

“但是你确定它们还有效。”科马克说。

“它们当然还有效,赫敏是神秘事务司的头头,你忘了?”

科马克又喝了一口啤酒。金妮感觉有点生气。赫敏告诉过她,神秘事务司的头头是女性很不寻常——在过去的250年间只有两位,其中一位还是临时主管——但是金妮很惊讶竟然有这样的白痴。她怀疑科马克是否对赫敏怀有私仇。金妮只知道在霍格沃茨比她高两级,比赫敏高一级,除此之外,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金妮环顾四周,希望每每她想起过去时就会袭来的那种悲观的情绪能够离开。敲击的节奏和混乱的闪光只让她感觉不舒服;她只是希望,能够回到自己的公寓,伴着塞莱斯蒂娜•沃贝克的低吟浅唱把自己泡在浴缸里。这真是漫长的一天。

“他看起来有点眼熟,”科马克说,推了推金妮的手肘。她转身看向他的魔杖指的方向。 “不知道在哪见过他。”

他们谈论的那个人驼着背坐在一张圆椅上。那个人全身都罩在黑斗篷里,很难辨别他的性别除了边缘露出遮住面庞的长发帘。金妮有点震惊;她本能地想到了斯内普教授,但是他在一间酒吧里做什么?

她又颤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镯变得更凉了。“在这儿,”她低声说,紧紧握住自己的魔杖,向房间四周看去。

科马克让手镯滑进左手手心里,坐了回去,好像很放松。“再来一品脱,”他叫道。

金妮感觉到她的嘴唇扯出一个微笑。科马克非常擅长这个。她扫过房间,尽管太阳穴的血管砰砰直跳,还是快速思考。手镯的冰冷让金妮明确了,那个发出噼啪声的家伙离她不超过一个手臂的距离。她看了看自己身边。有人在房间进进出出。无论是谁,都得从那里进来,她想,眼睛盯着一个刚刚走进来的人。他穿着条纹的聚会的衣服,像酒吧里的大部分常客一样漂白了头发,正在打量房间。然后他走向后面的沙发,金妮感觉到寒冷褪去了。

“掩护我,”她轻声说道,从凳子上悄悄地滑了下去。

她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手里握着魔杖。酒吧外面一点的野草的味道越来越重。金妮看到几张没有表情的脸,他们的主人正随着震动的音乐无意识地旋转自己的身体。她克制住一个冷颤;他们让她想起了战争中那些被钻心剜骨折磨疯的人。

那个人走过那个驼背的家伙,停了下来。他好像在找什么人。金妮笑了笑;在所有人都嗑药或者在地板上赤身裸体交缠的混乱中找人大概是非常困难的任务。她向前走去,寒冷加剧了。

当金妮感觉到有人抓住她的胳膊时她几乎就要丢给他一个诅咒了。“嘿,红发美人儿,”一个声音含糊地说。“一个人?我们跳个舞,嗯?”

“谢了,我和他一起的,”她说,向科马克偏了偏头,那个家伙正在啜饮他的啤酒。

“拜托,就跳一支舞——”

那个人从斗篷里掏出来什么东西,弯下腰,放进一个打赤膊瘫在地板上的人的后袋里。金妮挣脱开,用魔杖指着那个东西。“飞来!”

那包东西飞进她手里,手镯更冷了。This is the real deal(就是这个东西了,)金妮冷冷地想道. 只是拿在手里,和实际的东西之间隔了一层薄纱,但是已经足够让她了解这东西的作用了。

“除你武器!”她叫道,一只魔杖从那个受惊的人的口袋里跳出来飞到她手里。

“以魔法部之名,我因此逮捕你,罪名是非法持有——”

那个人冲过人群,但是金妮料到了。“统统石化!”那个人啪地胳膊和腿并起,但因为惯性依然向前冲,他倒在上。

收拾了一个还有一个,金妮一边想一边转向地上的那个人。但是她失望地发现除了一个躺在地板上无力地挥舞着啤酒杯的女人,一个人也没有。金妮咒骂了一句。她快速地扫过房间;有几个人注意到了这边的混乱,但是没有人离开就好像他们就指望着这里活着。她和科马克交换了几个眼神,但是他只是皱着眉头。一点忙都帮不上,金妮想道,回到房间后面。

有那么一会儿,她盯着那个裹在斗篷里的人。她犹豫着。突然传来一声咆哮,一个光着上身的人从那个驼背的人脚边跳起来,粗鲁地抓着他的后背。金妮瞄准她的魔杖。

“昏昏倒地!”她喊道。

科马克从人群中挤到她身边。“都抓到了?”

“恩,两个家伙。”她说,指着在地上狠狠瞪着她的男人。“还有这个。”她把包裹丢进科马克拿着的包里。有一种飕飕声,金妮这道那玩意的最终结局是落到禁止滥用魔法物品司手里。

科马克用魔杖指着。“Funis! Loquor!” 他清了清嗓子。地上的那个人现在被五花大绑,但是他的嘴现在是自由的。“以魔法部之名,我以此逮捕你,罪名是非法持有毒品可卡因,由其噼啪作响可以判断经过魔法改造。你有权保持沉默,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

那个男人向他们吐了一口吐沫。“白骑士会给你们好看的,”他咆哮道。“他会给你点颜色看看!他会的!白骑士,他会保护我!”

他们并没有像她猜想那样不引人注意,金妮感觉到那些投向他们的悄悄的目光时想道。那个名字引起的反应其实更大,她想道,胃里有沉重的感觉,由于伏地魔的名字的影响。

“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白骑士会给你们好看的,他会——”

“无声无息。金妮,把另一个交给我,恩?”

金妮把那个软绵绵的躯体漂浮起来越过一个凳子放到科马克脚边。她不由自主地看了那家伙的后背一眼;上面有烧焦的痕迹,她看到,就好象有人在那里点燃了喷灯。

“我们走吧,”科马克说。“我不觉得他们解除了监管。我们得到街对面用飞路。”

“好,你先走,”金妮说。科马克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有中预感,我要确认一下。没关系,我能行。”

“韦斯莱,”他用恼怒的声音说,提醒金妮他们的一位上司,“我们不应该在执勤的时候单独行动……”

“你让我在这里等了足足20分钟,”金妮打断他。“如果是25分钟的话,我就不得不自己对付他们。需要我提醒你在德文郡那一次,是你告诉我先走因为你要留下来检查。当然,是事实你只是和科林•科维奇喝酒……

科马克脸上发白。“我只是……我只是喝了一点麦芽酒。”

“是,我知道,”金妮说,“但是你没资格对我说那些废话。”

“好的,”科马克喃喃地说。他将那两个人浮在他面前,然后停住了。“你瞧,别提到科林,好吧?我只是,呃,碰巧遇到他……”

“别担心,我不会的,”金妮笑着说。“我还不知道你是个伪善的一脚踏两船的家伙。”

科马克脸红了,不是平常那种局促的令人愉悦的红,而是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方式,让他看起来就像是有斑点的蘑菇。“好,”他生硬地说。“我现在就走。”没再说什么,他挤进人群里,他走的时候那两个人的身体随随便便地撞在了地板上的舞女身上。

那相当有趣,金妮想。有时候科马克相当古怪,但是那可能跟他的大脑袋有关。他的傲慢自大有时候非常考验她的神经。

她注意到了一个动作;那个有点驼背的家伙已经起身,现在正从人群中挤出去。金妮跳回汗津津的人群里;她想叫住那个人,但是她不知道应该喊他什么——如果是他的话。音乐的声音太大了,让她的胸腔都震动起来,仿佛被爆炸的咒语反复击中。

她终于挤到街道上。已经是晚上了,凉爽的空气吹过她布满汗水的皮肤。那个裹着斗篷的身影已经到了幻影移行障碍的边缘。

“等一下!”金妮喊道,向前跑去。“教授?”她有点犹豫地补充道。那个人起初好像没有听见,但是第二声时,他停顿了一下,这一下足够让金妮跑到他身边。他慢慢地把兜帽拉下来。

“斯内普教授!”金妮感到一阵难以置信,混合着让她自己也感到吃惊的喜悦。

斯内普看向他,用他过去让整个课堂安静下来的老样子交叉手臂,他嘴边的线条慢慢形成一个模糊的熟悉的褶皱。“韦斯莱小姐,”他冷冷地说,“真是意外之喜。”

“我开始不知道是您,”金妮迟疑地微笑着说,“只是一个幸运的预感。”

“啊,”他说,看起来想说什么讥讽的话,但是他似乎克制住了自己。“您这样大吼大叫我的名字有什么原因么?”

“呃,谢谢您刚才在那里的帮忙。那是您吧,教授?”

“是我,”斯内普说,看起来好像他希望那不是他。“您不用在叫我教授,韦斯莱小姐。我已经没有义务忍受教室里的折磨。”

“您知道他们都这么说。一日是老师,终身是老师。”

斯内普勉强地笑了笑。“拜托。我不需要您提醒隆巴顿对我的喜爱。”

“纳威在巴西做得很棒,”金妮有点抗议地说。“我听说他正在写一本有关草药学的书,弗雷德说,等出版以后他们想用来作为高年级草药学的课本。”

“啊,”斯内普说,眼睛闪闪发光。“霍格沃茨最近没什么希望了。”在金妮说什么之前,他微微地收回口气。“但我相信那将是本好教材。不难相信隆巴顿表现出了比他在魔药课上更高的天赋。”

休战的信号,金妮认识到,通知她也发现自己并没有被引诱。“我很好奇,不过,”她说到。接着她犹豫了。从她上次见过斯内普起已经过了很多年了,甚至比她在他的课上呆过的时间更久,但是他眉目中那种质询的味道和以前一样令人生畏。但是她是一个傲罗,金妮提醒自己。她更靠近地看了看他。起初,她会觉得自从上次在凤凰社总部见面以来他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那不是真的;他看起来更瘦了,脸上的阴影也更深。他老了,她意识到。

“什么?”斯内普断然地提示她说话。

“我只是很好奇,您为什么在地狱城堡这样的地方。”

“韦斯莱小姐,那是我的事,”他冷冷地说。“但是请放心。我没有在从事什么让那个可恶的麻瓜种的魔法部担心的事情。”

“我不认为您有,但是知道这一点很让人放心。”金妮微笑着说。

斯内普把自己的斗篷裹得更紧。“您打算盘问我么,韦斯莱小姐?行使您傲罗的权力?”

“教授,我们曾经是同一阵营的,”金妮说。“我仍要为蒙顿格斯找借口,尽管我和赫敏时常会想如果他们把他关几个月会不会更好。”

“嗯,”斯内普说。从他口中说出来,让人很欣慰,金妮想,虽然他脸上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我已经听说了凤凰社里一些有趣的现状。似乎您的兄长,可以说,非常地投入。”

“哦,那个,”金妮阴郁地说。“弗雷德的凤凰社。”她摇了摇头。“他应该坚持办霍格沃茨。我告诉他那是个坏主意了,但是他根本不听。他把它办成了某种俱乐部。“有不同的水平,有初学者,你在进入下一阶段之前必须证明自己。我觉得这太愚蠢了。”她停下来,看到斯内普冷笑的表情。旧习惯很难改掉,她想道,尤其是教师。 “Sorry, Professor. I was banging my cauldron there.”

“您的母亲怎么想?”

“她不鼓励他,但是也没有组织他,”她不再插手我们任何人了,金妮想道,但是没有说出来。一幅画面闪过她眼前,她的母亲,坐在安乐椅里,看着罗恩,乔治,查理,还有丈夫的照片。金妮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推开。四年太短暂了。“无论如何,我得回部里了。祝您愉快,教授。我希望很快能再见到您。”

斯内普露出一个他希望正好相反的表情,但是他很礼貌地说,“您也一样,韦斯莱小姐。Aura patrocinor tu.[拉丁文,愿上天庇佑您。]”

金妮有点惊讶但是微笑起来。相信斯内普了解传统的傲罗的道别礼。“Aura patrocinor tu,” 她回礼。斯内普转身,拉上兜帽,消失在街道上。


qp qp qp

“格兰杰想见你,韦斯莱。”

金妮从她的羊皮纸里抬起头。法律执行司司长杰克•戴米——或者“Boss”,唐克斯说服金妮这么叫他——站在她的桌子前,扫视乱成一团的羊皮纸,脸上有些微不赞成的表情。

“哦,赫敏?”金妮说,感到很高兴。她把羽毛笔插进墨水瓶里,站起来。眼下不用处理文书工作了。也许科马克可以解决它们,她想,但是又意识到明显不可能。“她说要做什么了么?”

“你觉得格兰杰说过么?”杰克说,看起来有点生气。金妮笑了。“你可以考虑收拾一下,韦斯莱。”

“我的活儿干完了,Boss。无论如何,我们没收了噼啪可卡因。”

“这说明了一切。”

“难道不是么?”

“有趣的是,确实如此,”杰克干巴巴地说。“不要忘记国际药物管制的章程。唐克斯忘了,把一切弄得一团糟。格兰杰的手镯有效么?”

“它们非常有效,”金妮说,有点惊讶。“难道科马克没有告诉你么?”

“马克拉根还没有回来。”

“哦,我想他可能先去地牢了。”

“很有可能。别让格兰杰等太久。”

金妮路上停下来拿了一点加了胡椒提神剂的咖啡。她想着,没有丝毫的负罪感,在部里滥用药物是相当具有讽刺意味的。当然,这种混合胡椒提神剂和麻瓜咖啡的东西是合法的,但是混合了特殊的愉悦魔法和可卡因的噼啪可卡因可不一样。她在休息室里喝干了咖啡,休息室里还有一个带着眼镜看起来有点紧张的年轻人坐在角落里膝盖上瘫着一本杂志,除此之外没有别人了。金妮想了一会儿他是谁,最后决定不去问他是否迷路了(他自己应该知道,她想),去到赫敏的办公室。

金妮敲了敲门,然后等着。她能听到里面有声音——两个人,也许三个。“进来,”赫敏叫道。

金妮把门推开,顿住了。“弗雷德!你在这儿干什么?”“金妮,”弗雷德说,嘴角露出了笑容,双臂张开仿佛期待一个拥抱,“这就是你欢迎你最喜欢的哥哥的方式么?”他穿着一件明亮的蓝色长袍,和赫敏办公室安静的格调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应该停止模仿邓布利多,金妮冷冷地想。

“抱歉。我也很喜欢你和珀西,但是我更喜欢比尔。”

赫敏抬起头。她的身材走形了,金妮想,发现她的腹部变大了,现在抵着桌子的边缘,尽管桌子已经柔和地凹进一个弧度。 “嗨,金妮。”

“嗨,赫敏。”弗雷德站在一张椅子前,金妮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殷切地前倾。“小哈利怎么样?”

“不停地踢我,”赫敏微笑着说。

“我能摸摸看么?”

“当然,”赫敏说。她微微往后退了一点,给金妮更多空间。

“哦!!我摸到了!哦,哇,他那一脚像游走球。”金妮微笑;佩妮洛普生小罗恩的时候她也这样做过,但是那已经是她当傲罗之前了。很奇怪,在这种让她越来越羡慕赫敏怀孕的地方呆那么久。有时候结束了特别艰难的一天后,她会来赫敏这里呆一会,仅仅是和赫敏还有她的宝宝呆在一起就可以觉得很舒服。这就像是坐在瀑布前,感觉安慰的水花扑在脸上。她想知道其他人是否也一样。金妮抬头看到弗雷德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看着她。

她坐回去。“所以,就两个星期了么?”

“是,”赫敏说。“实话说,我迫不及待了,只是希望罗杰不要再吵着让我呆在家里。”

“你应该对他施魔法,”金妮顽皮地说。

“金妮,他没有还手之力。”

“那就是全部的原因。”在金妮看来,赫敏的麻瓜丈夫忧心忡忡地不是一星半点。她很惊讶,他能适应随着魔法而来的一切。但是也许麻瓜们都是这样,她的观念只是被哈利的亲戚们扭曲了。

“我留你们单独说悄悄话吧,”弗雷德说。他走向壁炉。“再见了,金妮,我最喜欢的小妹妹。”

“别担心,你排前三名,”弗雷德从火焰里消失的时候金妮叫道。

“他在努力,”赫敏说,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是,但是我依然不能相信他在对凤凰社做什么。他把它变成了某种……马戏团。或者教团,由他担任大师。他想干嘛?”

赫敏停顿了一下。“事实上,正是他的凤凰社想要染指我准备告诉你的那个任务。”

“他怎么知道的?”金妮急冲冲地问。比我和杰克知道得还早,她想。

“可能是部长告诉他的,”赫敏说。“我必须从鲁弗斯那里得到许可。那是两天前的事,这就意味着或者弗雷德和部长定期会面,或者鲁弗斯向弗雷德报告。”

“哪个都不好,”金妮自言自语。无数次她都想问自己为什么对弗雷德的凤凰社那么不满。她和赫敏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但是这并不是因为凤凰社对傲罗进行了干涉,实际上他们没有,即使有时候他们的主张让金妮很好奇弗雷德究竟是怎么看待傲罗的。也不是因为弗雷德辱没了那个名字,事实上他没有。哪怕方方面面,从入会的方式到具体的运作,他都保持了邓布利多创建它时的传统,并且扩展它的规模增加它的威望。就差一个伏地魔而已。

“他没给你惹麻烦吧?”

“你的意思是,给我们傲罗?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弗雷德并不会去做什么可怕的事情,像是……做第二个伏地魔。但是我有点烦躁。”金妮摇摇头。“乔治还活着的时候他完全不一样。也许,也许这就是原因。”她感觉到有点想哭,但是从眼角看到赫敏关切的表情。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算了。你想跟我谈什么任务?”

“其实是别人有东西要告诉你。”她停顿了一点,然后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弗雷德来的时候我把他踢出去了,他想和我私下里说些东西。真傻,真的,考虑到艾伦——那个家伙——关于这个秘密知道得比我还多。”

金妮坐直身子。“他是不是瘦瘦的,戴眼镜,看起来有点紧张?穿着绿色的带纽扣的衬衫?”

赫敏眨眨眼。“是,你来的路上看到他了么?”

“是啊,他呆在休息室里。”

“原来他去那里了。我还担心他会走掉然后迷路。你永远都不知道怎么对付魔法专家们。你能把他喊进来么?

那个人还在金妮离开休息室时他呆的地方。她观察了他一会儿。很年轻,也许只比她大一点。衬衫很时尚,但是让他看起来很在意自己的衣着。他目光飘忽了一会儿又回到杂志上。

金妮清了清嗓子。那个人猛地一惊。金妮笑了。她喜欢吓唬男人。“艾伦?”

他迅速地点点头。

“格兰杰博士想要见你。”

他跳起来。“那么她和霍格沃茨的那个人的会面结束了?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你知道,”在金妮回答之前他继续若有所思地说,“你看起来很像他……”

“我们都是红头发?”金妮说。对于这样一个安静的家伙,他说话算是真快,她想。“他是我哥哥。”

艾伦脸色变白了,但是金妮不能确定。她带他回到赫敏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艾伦?很抱歉刚才把你那样丢在一边。事实证明,你会是最适合和韦斯莱教授聊天的人。金妮,这是艾伦•斯康瑟。艾伦,这是金妮•韦斯莱。”

艾伦在眼镜后面对金妮扎了眨眼。“所以你们是兄妹?”

“是,我刚刚不是说过了么?”金妮说,觉得有点生气。

“艾伦,”赫敏说话的方式让金妮想起了麦格,“可以给金妮介绍一下北极探险队的背景么?她将是和你合作的傲罗之一。”

“哦,当然(neato),”说着,他露齿一笑。这次让金妮有点回想起过去。艾伦的笑容非常像洛哈特的,但是一点也没有洛哈特的自我吹捧。谁会说‘neato’呢?她想。“我应该从哪里开说,格兰杰博士?”

“从魔力仪开始怎么样?”

什么?金妮想。

艾伦在房间的后面翻找一个大纸袋。‘伊萨卡的恩惠’,金妮在纸袋上看到。‘高质量的书籍。’“在这儿,”艾伦说,一只手拿出了一个三脚架,另一只手拿出了一只大铜盆。他把三脚架支起来,把铜盆轻轻地放在上面。

“这就是魔力仪,”他宣布。

“哦,”金妮说。就好象这些能说明一起似的,她想,看着他拿出一个水壶和一个小小的圆形物体。他把水壶里的水都倒进盆里,把那个东西放到架子上,然后开始调整三脚架,金妮开始意识到这是一个水准仪。

“那么……这个东西能干吗,这个魔力仪?”

赫敏打算说话,但是艾伦打断她。“我会进一步说明,但是基本上,它就像麻瓜的指南针,只是它指示魔力线,而不是磁力线。现在,还差一样东西。”他又把手伸进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盒子。打开它,他拿出一根头发粗细的针。小心翼翼地,他让它浮在盆里。“好了,”他说。他转过身,看起来有点紧张。“也许你愿意靠近一点看看?”

金妮走近铜盆凝视着它。针正漂浮在一种看起来有点琥珀色的液体上。看起来很漂亮,她心不在焉地想。“恩,然后呢?”

艾伦有点踌躇。“考虑到您在法律执行司工作,我想您应该对魔法探测工具很熟悉,像是skotadiometer,或者诅咒探测器?”

“是的,报警器。”

艾伦又笑了,一个非常明亮的笑容。“哦,原来你们是这么叫的么?”

“带着它去翻倒巷吧,再看看你能不能想出一个更好的名字。”

“哦,但是你们不能调整一下灵敏度么?”艾伦皱着眉头说。“这里应该有一个包罗的连续的梯度……”

“巡逻的时候我们不用它,事后也差不多。”金妮打断他。

“哦。我觉得那样说得通。”他把注意力转向了那个铜盆——或者说魔力仪,金妮想——继续说。“在我们研究魔力仪的时候,我们也同时研究了一种设备,它不是探测黑魔法的存在,而是将你指引到它的方向。”

“哦,”金妮思考着说。“那应该会很有用。事实上非常实用。”

“是的,”艾伦说,但起来有点尴尬,“但是我们没办法让它工作起来。每次我们把它降低到一个可以接受的灵敏度,它的指针(darn缝补?)总是指向北方。”

“指北——就像麻瓜的指南针?”

“是,这就是格兰杰博士所指出的,”艾伦说,扫了一眼赫敏。她刚取出一包葡萄干,配着布里奶酪一起吃。金妮做了个鬼脸,但是赫敏只是笑笑拍拍自己的肚子。

“但是那说不通,一点也说不通!”艾伦继续说,看起来越来越兴奋。 “难道在北极有一大坨黑魔法?那么,好吧,无论如何,某天我觉得看到一个类似的装置能够对黑魔法以外的魔法产生反应应该非常有趣。”

“因此,艾伦非常巧妙地给你在琥珀里看到的那根针施法,它对所有的魔法产生反应,而不仅仅是黑魔法,”赫敏说。“他花了一两年的时间,但是非常成功。”

艾伦变成棕红色的了。“我只是……只是发现了一种蓝色甲壳的甲虫。它们对任何一种魔法都非常敏感。不是很难。无论如何,我做好以后,结果还是那样——魔力仪指向北方。我们认为,那么,也许是地球本身的魔力在捣乱。”

“故事本来可能到此为止,”赫敏说,开始吃松子和花生黄油。“幸运的是,艾伦有非常敏锐的观察力和进行逻辑调查的头脑。”

“好吧,如果你仔细想想,你就能得到这个结论,”艾伦抗议说。“地球有某种天生的魔法区域是一个非常合理的假设。你要证明它的话只需要看看那个魔力的Dip(?)。”

“那是什么?”金妮打断说。

“哦,那是从麻瓜科学里借来的说法,”艾伦说。“基本上来说,一个指南针的指向与经线有一定的夹角,那是因为地球的磁极并不与地球的表面平行。”

“什么?”金妮看向赫敏寻求帮助。

“巫师们不怎么用到磁力,不是么?”赫敏说。她把花生黄油推到一边。“你见过这样的图么?”她在羊皮纸的一角画了一个圈,拿出她的魔杖。“Vividus(栩栩如生)。”蓝色和绿色从圆圈中冒出构成了一幅易于识别的图片。

“那是地球,”金妮说。

“是的。指南针能指示北方的原因是地球本身有磁场。”赫敏再次轻敲那幅图,线条从金妮认出是两极的地方抽伸出来。它们弯曲地通过空间,大致在赤道的地方会合。“这些线是磁场。你最好把地球本身当成一个巨大的磁铁。”

金妮摇摇头。“对我来说看起来就像是魁地奇。”

艾伦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声音,几乎有点被冒犯了的意味。金妮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有缩回去了。得到这样一种反应很让人愉悦,金妮带着微微的惊讶和愉快想道。她怀疑这究竟是因为她是一个傲罗还是因为弗雷德是她的哥哥。她希望是前者。

“在一个小容器里,指南针——因为它本身也是一块磁铁——沿着这些磁力线。如果你把两块磁铁放在一起,它们将以一种特别的方式排列。这也是同样的原理,除了一点,那就是其中一块磁铁是地球。”

“还有,”当赫敏停下来让金妮消化一下刚才的信息时,艾伦补充说,“其原因是,地球的外合是由融化的铁和由于科里奥利效应[注1]而形成一种模式的电流……”

“一言以蔽之,”赫敏插嘴说,“地球是个大磁铁。”

“是的,”在艾伦开口之前金妮说。

“但是,这个大磁铁的两端,可以这么说,不在地球的表面。”赫敏再次敲了敲那幅图,绿色和蓝色的线条逐渐褪色,像是彩色玻璃。这些线连接了两极——磁场,金妮提醒自己——向内延伸直到金妮觉得它们都已经达到地心了为止。

“正如艾伦所说,地球实际产生这些磁场的部分在地球的中心,而不是地球的表面。这就是为什么这些线变成这样。”

“是的,”艾伦说,看起来他很想再补充点什么,但是他保持沉默,这使得金妮不情愿地给他加分。

“目前能听懂么(with me so far),金妮?”

“是的,”金妮说。

“好。那么,就如我刚才可能提到过的,磁铁会沿着附近最强的磁场。这就是为什么指南针总是指向北方。不过,如果在磁极放一个指南针,它就会试图指向地心。”

“因为磁力线指向地心,”金妮说,兴奋地感觉到有点明白了。

“是的,”赫敏微笑着说。“没错。所以如果可以,指南针的针会以某种角度指向地心。这就是所谓的磁倾角。”

“啊,我明白了,”金妮说。她等赫敏继续说下去,但是艾伦接过话头。

“因此基本上,如果地球也有一个类似磁场的天然魔力场,魔力仪也会有一个类似的磁倾角。当然,肯定会有点不同,魔力本身没有什么南北极。但是我们依然希望魔力仪能有些微的下沉。可是它没有。它指向地表。”

“特别的是,”赫敏说着,在小麦饼上涂上花生黄油,撒上坚果,“它指向斯瓦尔巴群岛。斯瓦尔巴的地表。”

金妮皱眉。“斯瓦尔巴群岛?”

“北冰洋上的一座群岛,”赫敏解释说。“现在在挪威政府管辖之下。”

“等等,”金妮说,“所以你们在告诉我,这个本该指向最强的魔法群的魔力仪,指向了北海的某个岛?”

“确切来说,不是北海,”艾伦说,“是北冰洋,在格陵兰岛,巴伦支海和挪威海域之间,但是不是那个——是,明确地说!”他疯狂地笑着。当他带点可爱的书呆子气的时候不难看,金妮讨厌了一会之后注意到。

“但是为什么?还有是哪种魔法?”

“我们只能确认魔法和黑魔法。”

“呃。所以这个斯瓦尔巴群岛上有大量的黑魔法,让魔力仪忽略一切只指出它?”

艾伦停顿了一下。“是啊,基本上是这样。”

“不仅仅是黑魔法,”赫敏说。“艾伦给魔力仪施了魔法让它对各种魔法都产生反应,魔法包括三大类:黑魔法,白魔法,还有自然魔法。自然魔法一般来说都明显强于黑魔法和白魔法,因此有理由认为魔力仪指示的是自然魔法。”

金妮再次凝视铜盆。那根针在一片黄金的湖泊里独自闪烁。一端,她注意到,似乎微微下沉,但是她不能肯定。液体非常清澈,她看到表面没有东西,连一粒灰尘都没有。这提醒了她,她非常唐突地问道,甚至她自己也觉得惊讶,她想那些围绕着未出生的婴儿的泡泡一定也是这样。

“是。那么任务是什么?”

“我会派遣我的三个魔法专家去斯瓦尔巴做研究,”赫敏说。“艾伦是其中之一。”艾伦对着赫敏点点头,紧张的表情回来了。“他们需要魔法部的护卫。”

金妮点点头,明白了。“我,”赫敏点头。金妮笑了。“还有谁,除了科马克?”

“就你们两个。说实话,我不觉得你们这次会有什么麻烦,斯瓦尔巴听起来很吓人而已。很有可能只是一个巨大的魔力蓄电池,就像是极光,不过我很惊讶到现在对此还没有记录。”

“特提亚海沟直到十九世纪后期才被发现,”艾伦插进来说,“即使它是地电流[注2]的主要出口。”

“那是因为千百年来没人能找到开始,”赫敏回答的声音里多少带了一点饱受折磨的意味。她和金妮交换了一个眼神,金妮微笑着转了转眼睛。“就这么多了,我想,”赫敏说。她把自己从椅子里拔起来。“我会和鲁弗斯把细节敲定下来,然后我会问杰克•戴姆要求借用你和科马克。”

他们离开了办公室,赫敏跟着他们到了休息室,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在金妮的记忆中,自从她怀孕以来,她就再没在里面掺过什么东西。她把自己安顿在一把舒适的扶手椅上,这把椅子让她模糊地想起了格兰芬多,只要它们是红色的而不是绿色的。夜晚的光线透过窗户射进来,洒满了茶几。金妮在想什么时候部里能添置窗帘;没有窗帘,整个地方总有一种未完成的感觉,尽管大部分工作在两年前就已经做完了。伏地魔炸毁了原来的傲罗总部后,他们不得不进行了搬迁。

“哦——赫敏,你不会相信我今天见到了谁,”她说。

赫敏把手伸进长跑口袋里,掏出一块用亮晶晶的糖纸包装的麻瓜糖果,“谁?”

“斯内普教授!”

赫敏顿住了,嘴里含着一点巧克力。“西弗勒斯?真的!在哪?”

“恩,在……一家酒吧外面。”

“酒吧?你的意思是——那种人们滥交吸毒的地方?”

“是的,但是他告诉我他没有吸可卡因。”

赫敏摇摇头。“那里和其他地方都是。”她脸上有种担忧的表情。“他看起来像是曾经吸过大麻的么?”

“他看起来显老了,”金妮有点迟疑地说。

赫敏现在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目光蒙上了思考的影子。“我们两个都离开霍格沃茨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我去过一次他自己的家——那个叫做蜘蛛巷尾的压抑的地方——但是那是——天哪,那是两年前的事情了!”一种负罪感的表情显现在赫敏脸上。

“我肯定斯内普教授能照顾好自己,”金妮说,真的为赫敏看起来有多担忧而感到惊讶。“我的意思是,他看起来总是愿意一个人呆着……”

赫敏摇摇头,默不作声。“罗杰可能已经到家了,”她说,彻底地转变了话题。“他可能正在壁炉前面等我,以防我会在飞路之后摔倒。说实话,我告诉过他孕妇守护魔咒是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但是不,他坚持要守着我。”她咧嘴一笑,金妮只能勉强回应。她对她的老教授的现况万分好奇,但是她什么都没法提出。在战争的最后阶段,赫敏进入了由资深的凤凰社成员组成的独立编队,知道现在,她们已经成为可靠的朋友之后,金妮依然能觉察到残余的影响。

“我还有一点关于可卡因逮捕的文书工作要做,”金妮站起来说。“我希望科马克能多做一点。他似乎认为这是秘书的工作,那也就是,金妮的工作。”

赫敏的嘴角微微抽搐,但是她的目光很坚定。“需要我和杰克说说么?”

“不用,”金妮忙说。“我和弗朗辛谈谈就行了。”

赫敏大笑。“很好。那么我们待会儿见。哦,还有,读点关于斯瓦尔巴的东西,如果你有时间的话。那令人着迷——很显然,所有的麻瓜都携带武器,为了驱赶那些在十七世纪被施了魔法看起来像是北极熊的怪物。”

“听起来很有趣,”金妮干巴巴地说。赫敏已经从椅子里站起来,正在步态从容地走过去她办公室的走廊。金妮独自坐了一会儿,漫无目的不着边际地神游了一会儿,大部分时间在考虑要不要再来一杯加了呼叫提神剂的咖啡,最后她努力站起来,准备回到可靠的文书工作上去。


[注1]科里奥利效应(Coriolis force) ,中国学生可能更熟悉地转偏向力这种说法。指的是由于地球沿着其倾斜的主轴自西向东旋转而产生的偏向力,使得在北半球所有移动的物体包括气团等向右偏斜,而南半球的所有移动物体向左偏斜的现象。

[注2]地电流(telluric currents),地电流的产生比较复杂,简单的理解有:首先地球本身就像是一个磁铁,地理上的南极北极对应着地磁的N级和S级。所以我们的地球表面以及地低下都存在磁场。
根据麦克斯韦的电磁定律,当有导体在磁场中运动时候,导体就有电流通过。而大地也具有一定的可导电性。地震就是地壳运动,那地壳运动就正好等同于导体(大地)在磁场(地磁)中运动。这是类似发电机有电的原理。
而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地底下有水的活动,水中的酸碱度不平衡和地下的矿物质发生化学反应,产生大量电离子从而有电流。这种是化学电能,类似于我们的电池有电的原理。(就像西红柿插进两根金属片就能点亮小灯那样)
还有其他一些产生原因,但地球本身是一个复杂的导体,完全弄懂它所有的产生原理和条件还没真正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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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离开废柴兔。这里很好。只是国内的服务器让心脏玩过山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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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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