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T] CH-05 Treachery 2010-02-23 8Q

Treachery made a monster out of me...

Please, please get him out of his 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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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撮绿色的粉末从烟卷的另一端漏了出来,他用一根手指给填回去,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搞砸让他有点恼火。

“你可以用个咒语,”卖家笑道。

斯内普瞪了他一眼。“你也可以管别的事情去。”

那个男人慢吞吞地走开了,依然烦人地笑个不停。

地狱城堡里疯狂地晃动腰臀的人群又一次包围住了他,一片惹人厌烦的青春期的混乱。好色之徒如狼似虎地凝视着对方。斯内普的嘴唇厌恶地蜷曲起来,他忍不住想要马上点燃烟卷,但是他及时制止了自己,让自己的动作尽量地缓慢、稳定,带着刻意的懒洋洋。他到底在欺骗谁呢?他简短地想起了格兰杰,如果格兰杰看到他在这里,像个狂欢作乐的罗马人一样懒散堕落,她会怎么看待让他做教父这件事?

很显然那个小子已经逃掉了。他疏忽了那把牛排刀,而那个小混蛋魔力突然爆发拿到了那把刀。他猜想那个小子现在大概正忙着说服自己他不是一个巫师,他怀恨在心地祝愿他的心理建设失败。彻头彻尾就是个麻瓜。

斯内普坐直了身体。在人群后面,他看到了内昂先生的代理人的秃头。或者说,白骑士的代理人。叹了口气,斯内普幻形了自己的烟卷,裹紧长袍,滑过整个舞池。

“Vesse先生,”那个秃头说。他的眼睛眯起来,其中一个瞳孔像猫咪的一样是竖的。“或者,我应该说,斯内普先生?”

斯内普全身僵住了。“晚上好,埃特普,”他说。突然他顿住,缓缓地露出一个假笑。“或者,我应该说,彼得?”[注 1]

这个男人嘟囔着扭着自己的指关节。斯内普只是交叉双臂冷冷地等着。那个家伙比他高出足足两三英寸,胳膊和他大腿一样粗。

“你还没做完交易,Vesse,或者斯内普,无论是谁,”彼得咆哮道。“我们的信使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既没带回来古灵阁的支票,也没有你几天前就该交货的安神药水。”

“如果你足够有脑子去核查一下,彼得”——他对着那个非常普通非常麻瓜的名字冷笑了一声——“我想你应该能发现我还没有兑现那张支票。”有人猛地撞上他的胳膊,他怒吼一声甩开。“更何况,”他继续说。“你没有拿到安神药水可不是我的责任。你们的信使已经拿到了药水。不过他继而服用了这服比一般计量高出500倍的药水。我可以放任他丢掉小命,但是我处于好心阻止了……”

他感觉到又有人撞上他的胳膊,他带着他在课堂上最有杀伤力的冷笑转过身,却发现自己看到的是对方的嘴巴,这个秃头男人和彼得一样是个大块头。斯内普紧紧抓住自己的魔杖,诅咒自己这么没有警觉性。他这时才意识到旁边还有恶棍,在另一边把他夹在中间。

“你刚才说什么?”彼得带着微笑说道。

“我是说,”斯内普冷冷地说,脸上带着他最大的轻蔑。“货物延迟是你们前一位信使的愚蠢导致的。”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和呐喊,斯内普听到那首歌的第一句歌词,轻轻吟唱的声音现在听起来该死地熟悉。

请给我一张地图
上面表明确定的方向
引领我去到你的心房

斯内普皱起眉头——彼得脸上闪烁着恶意的表情。斯内普带着自从他最黑暗的教学时光过去以来最黑暗的恨意想到,不知道那个白痴男孩都撒了什么谎。他继续坚定地在胸前交叉着双臂,拒绝像是房间里其他没有头脑的野兽一样引颈以观。

轻点,这个小混蛋用一种情色地音调呢喃着,以一种亵渎的忧愁玷污了这些长存的诗句,轻点,因为你踏着我的梦……

人群迸发出一阵欢呼和贪婪的敲击声,声响淹没了一切。灯光熄灭又再度亮起,绿色红色紫色的光闪烁着让人头晕眼花。斯内普密切注意着他身边的三个恶棍。彼得对着他的一个同伴点点头,那个人马上消失在人群里。

“来吧,斯内普先生,”彼得咆哮道,伸出一只胳膊拖过斯内普的肩膀。魔药大师全身僵硬,随时准备把这两个笨蛋炸到灰飞烟灭。现在应该就是最好的时机,第三个刚刚走开——“我们在后面有些你可能很愿意看到的东西。”

半推半就地,斯内普发现自己径直地穿过已经分开的人群,来到酒吧后面。彼得推开门把他推进后面漆黑一片的巷子里时,他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注 2]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斯内普站稳抽出魔杖,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他的魔杖指着面前朦胧的大块头。

“要我给他点颜色看看么?”其中一个人咕哝了一声。

“你没看到他有魔杖么,你个白痴,”彼得怒气冲冲地说。

“观察敏锐,”斯内普冷冷地说。

门被猛然推开,第三个混蛋重重地走了出来,胸前紧紧地抱着一个不停挣扎的骨瘦如柴的身影。

“放开我!我可警告你,我有刀子,我发誓如果你不让我走我会杀——”

斯内普张开嘴想让他们放了这个小子,但是那个男孩突然不做声了。片刻之后,斯内普发现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正抵着他的喉咙。彼得咧开嘴恶意地笑了,露出嘴里金光闪闪的假牙,他嘲弄地吼了一声猛然挥动那把刀。那个男孩紧张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束缚住他的那只粗壮的前臂,眼睛惊恐地飞转。

“除你武器!”斯内普咆哮道。一束亮光从他的魔杖喷射出来,但是却在空中生生地打了个弯最后消失在彼得脚边。

斯内普垂下魔杖,感觉到自己的脸血色尽失。

“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个恶棍敬畏地小声问道。

“闭嘴,”彼得吼道,脸上满是自鸣得意。

“他使用了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werewyrm粉末的存货,”斯内普冷冷地说。[注 3]

彼得的表情扭曲了。“你怎么……哼,你就是知道,你这个老饭桶。那又怎么样,”他哼了一声,再次收紧那把刀,那个男孩惊恐地抽气。

“要知道那种werewyrm粉末对于魔药或者不可饶恕咒没有用,”斯内普说。虽然没有威胁性地将魔杖举向前方,他慢慢地举起拿着魔杖的那只胳膊。“它对夺魂咒的作用极小,对钻心咒的作用微乎其微。而完全不能抵抗”——他猛地抬起手臂,那三个硬汉都忍不住浑身一颤——“阿瓦达索命咒。”他冷静地仿佛此刻是在计量魔药原料的份量,或者是面对食死徒突袭后受害者虚弱的身体一般,他留意到一小股鲜血从那个男孩的脖子上流出来,慢慢滴在他的胸口。

“试试看啊,斯内普,”彼得挑衅说到。“但是你敢动一下,他们会先杀了你的小男孩。”

斯内普眯起眼睛。“我向你保证,我一点都不在乎。我不知道他都对你说了什么,但是我对他绝对没有任何义务或者好感。”他嗤之以鼻。“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叫什么。”

那个男孩徒劳地踢动自己的腿。“我叫……奈尔斯……”他从紧闭的牙关中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话。

斯内普瞪着他。奈尔斯,这就是他的名字了?他扫去脸上的惊讶,冷冷地一字一顿地说,“这什么都不算。”

“你说,斯内普,”彼得不祥地说。

斯内普皱起眉头。“事实上,这样说来我恐怕我不能理解你为什么用这个小子的性命来威胁我,多么愚蠢的一个恐吓……”

他们都沉默了一会儿。“很好,”彼得生硬地说。他收紧了禁锢,让他怀里的男孩像是屠夫案板上待宰的猪一样尖叫起来。“我想要可以融化任何一种冰块的药水,一个小时内就要,不然的话……”他狞笑着再次收紧他的胳膊。

“停下,”斯内普厉声说。“你再用点劲就可以直接把你的筹码杀了。”

“没错,彼得,”其中一个恶棍突然说道。“这个小子已经在流血了。你再动一点就可能要了他的脑袋,就像原来那个笨蛋一样……”

“你想要这种药水干嘛?”斯内普打断他的话。

“和你无关,”彼得大声说道。

斯内普冷笑着。“那么我的主顾又是谁?我突然觉得整个事情都非常荒谬。当然,我很乐意和内昂先生再度合作,我也绝对可以制作一服简单的融化药水……”白骑士。告诉他有关北行任务的格兰杰。北方。广阔的冰封的土地。在层层冰雪与霜冻下隐藏着拥有难以想象的魔力的物品。他能感觉到血液在身体里澎湃。

“和你没有关系,”彼得威吓地叫道。“那么斯内普,你怎么决定,一条命还是一服药水?”

血液的涓涓细流横陈在苍白的身体上,隐没在男孩黑色的麻瓜长裤边。

“融化药剂倒不是什么寻常的订单,”斯内普用那种讲课般抑扬顿挫的声音说。“为此特别制作的魔药屈指可数。最符合你的雇主的要求的……”他停顿了一下才接着往下说。“极可能是神火晶[注 4],这是一种中国唐朝发明的以石脑油为主料的物质。”

“你有那玩意么?”彼得说。

“碰巧我倒是有那么一瓶,就在我的实验室里,但是比较麻烦的是我还得回去拿……”

彼得用脚踢了踢他的一个跟班。“你们两个和他一起去。”

“我只需要一个保镖,”斯内普冷冷地说。“其实我个人倒是一个都不需要,不过如果你坚持……”

“两个都去,”彼得吼道。“再把你的魔杖留下。”

“我恐怕没有魔杖我没有办法幻影移行。”

“别找茬。告诉他们大致的位置,他们可以带你一起幻影移行。”

“啊,没错,我可以肯定他们也能打开我房子和实验室上的守卫,特别是那些需要我的魔杖才能打开的守卫……”

彼得冷笑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守卫只对你的魔战打开,而不是对你本人的魔力?”他轻蔑地冷哼一声。“留下你的魔杖,不然我杀了这小子。”

“我恐怕那是非常不可能的,”斯内普咬牙切齿地说。

彼得叫过来他的两个跟班。“过来,”他说。“用你的鞋子蹭我的鞋子……”

“昏昏倒地!”斯内普叫道。一束红光从他的魔杖喷射出来,但是彼得猛然向前一冲——奈尔斯小声地尖叫了一声——但是魔咒慢慢消散最后打在地面上。

“过来,他什么都做不了,”彼得叫道。“过来,快!”

那两个混蛋扑过来,斯内普急急退进巷子里。恐慌在他的焦躁的自我控制力下翻滚。“钻心剜骨!”他叫道。“钻心剜骨!”他突然感觉喉咙地卡住一个油腻腻的硬块,他看着那一束起初微弱的黑色熊熊燃烧起来扑向距离他最近的那个家伙。

“魔杖!”彼得尖叫道。“他的魔杖!”

那个被击中的混蛋歪歪倒倒地扑过来抓斯内普的手腕。他被撞倒,尾骨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咬紧牙关。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他拼命忍痛不要尖叫出来的骄傲太过强大,那一刻他的头脑尖叫着要吼出一句诅咒,但是他没来及说一个字他的手指里就空空如也。

“我拿到了!他的魔杖,在我这里……”

斯内普气喘吁吁想要从那个摔倒的混身下脱身。他摔倒在一个臭烘烘的烂泥潭里,长袍浸满了难闻的脏水。那个绊住他下肢的彪形大汉呻吟了一声,终于在同伴的帮助下慢慢站起来。

“杂种,”那个恶棍嘶声说,他抬脚向斯内普下身踢过来,斯内普连忙防御地蜷起身体。一个人嗤笑起来。斯内普扶住墙壁努力站起来,他尽力克制住传遍全身的颤栗。公路上的光亮就在几步之外,而他眼前只有重重的阴影和刀刃冰冷的闪光。

“他们都说,”一个混蛋窃笑道。“没有魔杖的巫师就像没穿裤子的蛋蛋。”

“闭嘴,”彼得说,但是在黑暗中能看到他也咧嘴大笑露出的牙齿模糊的白色。“告诉我们你住哪里,斯内普”

他绷直身体,用最轻蔑的表情最不屑的声音说,“翻倒巷。”

“那倒不是很远,”一个人松了口气说。“我还担心我们可能会分体……”

“如果你十分钟内没有回来,”彼得打断他的话说。“你会发现这个小子躺在自己的血泊里,而你的魔杖会再多添几个够劲的诅咒。”他看起来对自己非常满意,他把那个男孩拉得更近。奈尔斯挥动自己的一只脚,就像是一只蟑螂的垂死挣扎。

“我明白了,”斯内普用一种不寻常的无动于衷的声音说。两只大手紧紧抓住他肩膀。

“准备好了么?”一个家伙嘟囔问。

斯内普点点头。最后一瞥,他看到了奈尔斯那双惊恐不定的眼睛,像个垂暮老人或者咿呀孩童一般目不转睛地瞪视着,接着他就感到自己被粗暴地卷入了别人的魔法通道中。

“这是你的地方?”难受的晕头转向过去之后一个家伙小声问道。“看起来有点……”

“是,”斯内普打断他。“要是不想在我的擦脚垫上被活体解剖了就往后站。”

那两个家伙不情不愿地往后站。斯内普大步向前,随着他的接近一盏灯亮了起来。他把一只手放在门上静静地等待,冷冷地观察着那两个粗笨的身影。

“怎么花了那么久?”一个人哼哼着说,粗厚的手臂在胸前交叉露出手臂上的纹身。

“我当然是马上就可以进,但是还得把你们两个从我的守卫范围内剔出去。”斯内普让到一边。“现在你们可以进了。”他冷笑着说。

“我们不是白痴,”一个混蛋恶狠狠地说。

斯内普蜷曲起嘴唇。“我不明白这种想法怎么会进到你们头脑里的。”

那个恶棍挥起手臂狠狠地打在斯内普脸上,斯内普踉跄了一下。

“听着,饭桶,”那个混蛋吼道。“别想耍花样,不然我们让你自己探雷。”

“没有必要这么野蛮,”他厉声说,感觉自己右边的脸颊开始发肿了。

那个混蛋——斯内普认出是那个挨了他一个钻心剜骨的家伙——收回拳头猛扑上来。斯内普畏缩了一下,但是他咬紧牙关挺直后背。他张开眼看着那只离他的脸只有几英寸的拳头。

“门开好了,斯内普?”另一个人问。

“是的,”斯内普咬牙说道。他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推开门。两个家伙从他身后挤进来,几乎把他推进门里。他感觉到身后两只大手抓住他的手腕,他连嘴都没张开。

“然后,它在哪?”

“在我的实验室里,”他冷淡地说。“但是你们要是贸然进入的话,头和脖子估计是要受到一点非常痛苦的伤害。”他尽量让自己和声音平淡无波。房间漆黑一片,只有其中一个混蛋魔杖上纤细黯淡的Lumos的光芒。他能看到,或者说他以为他看到了,那两个家伙交换了一个目光。“当然,如果你们不相信我就可以自己试试看。”

“你要是敢骗我们,我就扭断你脖子,”其中一个嘶声说道。

斯内普冷哼了一声。两只手松开了他的胳膊,但是立刻紧紧地箍住他的脖子。“往哪走?”

“向前,”斯内普说。

他们在黑暗中慢慢前行,那两个混蛋小心翼翼地,而他几乎完全放松。他时不时指一下路——出门,沿着走廊走,不,是不是那里,在这儿,白痴(这一句他只是用想的。)他们最终在实验室门前停下来。

“你们得放开我的手,”斯内普说。“我得需要胳膊能动才能打开守卫,”两个家伙都没有回到,于是他又加上一句。

“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还是那个家伙嘶声说到,斯内普也一样选择忽视,他抬起手放在潮湿的门板上。他们都陷入了沉默。不一会儿,门自己滑开,露出里面更沉的黑暗。

他们叮叮当当地走进去,其中一个人骂了一句。“你这里就没有一盏该死的灯么?”

“是,”斯内普说。“我还需要用到手。放神火晶的橱柜有守护。”又一个停顿。“啊,如果你想要点割裂伤,或者是截断一两根手指,那么就去试试看吧。橱柜就在后面。还有,请记住直接把手伸到最底下一层,那样你会直接收到附赠的穿刺伤——”

“快去,”那个混蛋嘶声说,他的大手又一次威胁地环住斯内普的脖子。

斯内普把两只手都放在木质的门板上。那个勒住他喉咙的家伙干脆藏在他身后。另一个家伙在他左边,贴在他肩膀后方,发光的魔杖举在胸前。斯内普打开橱柜门,一排排的小药瓶像是薄雾中的群星一般闪烁。他慢慢吸了一口气,若无其事地伸手到架子后。

他背后的那个家伙说话,“哪一个是——”

他闭上眼睛偏过脑袋,猛然拔开药瓶的塞子就往左肩后泼过去,一遍一遍又一遍。那两个混蛋发出难分上下痛苦的尖叫,箍住他脖子的双手松开了。他冲向右边,眼睛依然紧闭着,屏住最后那一口呼吸。他对这个地方比对自己的手背还了解。有时候他会在黑暗中配制魔药,这样更容易进入那种没有情绪没有思考只能感受到魔力在他指尖低吟的状态。有一阵尖锐得几乎扯破喉咙的尖叫。他跌跌撞撞地向前冲,手举在前方摸索着——还有两步就应该到门了——他的脚趾踢到了什么,接着下一刻它撞上他的肩膀。是门,他想,他两只手抓住它,肺里几乎着火一般疼痛,他冲到另外一边——然后猛地把门关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步履蹒跚地穿过走廊去到客厅。他的眼睛还没有习惯这一片黑暗,只好摸索着去找壁炉架,他的手指终于摸到了那个装着飞路粉的圆圆的容器。他捏了一小撮丢进壁炉里。感谢梅林这东西是自燃的,绿色的火焰盘旋着燃烧起来的时候他忍不住想到。

“神秘事务司,司长办公室!”他叫道。他走进那片火焰中,感觉自己被一片闪烁的绿色漩涡卷走,无数的炉台、壁炉在眼前闪过转瞬即逝,旋转的火焰让人眼花缭乱,然后他被粗鲁地丢在炉前的地毯上。

“西弗勒斯!”

他听到她的声音。他努力眨眼除掉眼睛里的煤灰,然后他看到她惊讶和关切的表情。

“西弗勒斯,你的脸!你受到袭击了?”

他看到有个男人坐在格兰杰的办公桌边嘴里叼着一只烟斗。“不,”斯内普马上冷冷地说。“我只是撞上门了。我没想到你这么晚还在,不过我飞路出来的时候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他短短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向那个男子打招呼。“您是杰克•戴米么?”

那个男子皱起眉头点点头。“您是哪位?”

“西弗勒斯•斯内普。您能派遣一位傲罗么?两个入侵者闯入了我的住宅。”

格兰杰看起来目瞪口呆。“但是你不是有守卫么?”

“我被迫放他们进入,但是现在他们已经丧失行动能力了,”斯内普飞快地说。“我相信他们隶属于白骑士。拜托,格兰杰,我没有时间了。”

那个男子询问地看了格兰杰一眼,格兰杰一定给了一个肯定的回复,因为他站起来,想了一小会儿然后说,“一个傲罗够么?”

“是的,我说过了他们已经没有行动能力了,”斯内普厉声说。“格兰杰,我需要一支魔杖。”

值得表扬的是格兰杰二话不说打开办公桌的抽屉。“给,”她说。“白骑士,你是这么说的吧?——你还有多长时间?”

“三分钟,可能更少,”斯内普冷酷地说。他迎上她的目光。“他们用那个小子威胁我。现在他应该就在担心自己的喉咙被割开而哆嗦着。”

“梅林,”格兰杰从牙缝中挤出一点声音。

“他叫奈尔斯,”斯内普突然不相干地说。“你知道白骑士为什么想要融化药剂么?啊——你当然知道。”他在胸前交叉起双臂。“这和你提到过的北方的那个东西有关吧?”

“你是猜到的,还是发现的?”

“我猜的。”

“是的,它的确是和那个有关。”格兰杰说。“那个拥有魔力的实际上是一个人类——或者是什么长得像人类的——他被困在冰块里,常规方法都没有办法打破或者融化那块冰块。”

“而现在它在白骑士手里,”斯内普直截了当地说。

格兰杰点点头,半恼怒半挫败地皱起眉头咬住嘴唇。“我派遣了两个傲罗跟着他,那个间谍,我本来以为——但是——”她自己很快恢复过来。“对不起。”

斯内普习惯性地蜷曲起嘴唇。“拜托,”他说。他松开交叉的双臂开始在房间里踱步,他想把格兰杰突然摆出的学生的脸孔驱除出大脑,起码驱除出视线。他还有多长时间?两分钟?还是一分钟?他想知道那个彼得多么有时间观念。

“我不会给他真的融化药剂,”斯内普说。“但是得是什么看起来像是的东西。”来点硫磺色的发酵的茄科植物?不,别,那东西连普通的冰都融化不了。那么他能带什么去,他能带什么?奈尔斯突然闪过他的脑海——就像是巨猿多毛的手臂里一条苍白纤细的鱼,或者是想要冲破黑暗的表面的一丝白色。一线红色的血液滴落在中央。他把那幅画面推出脑海。一服追踪药剂怎么样?他头脑深处一个狡猾的声音小声提醒道。一服强化奴役药剂也不错?这一服毒药会药倒附近的所有人。他冷冷地想,正好还要救那个小子。

他打断自己的沉思看到格兰杰脸上破碎的表情。“怎么了?”他直接问道。

“西弗勒斯——”她开口正要说话,却被打开的门打断了。

“斯内普?”唐克斯不敢相信地说。

“尼法朵拉,”斯内普粗暴地打个招呼。“很好,你已经能通过我的守卫了。”

“你说有两个人入侵了你的房子?”

“没错,在后面,大概还在实验室里吧,不过不会有问题的,”他说。“我用了Mordacis[注 5]。红火蚁的粉末。”

唐克斯畏缩了一下。“嗷呜,那一定很痛。不过那是他们活该,”她补充说。“我应该去哪里?”

斯内普犹豫了一下。“小斯坦福街14号。”

他看着她走进绿色的火焰里,然后他把注意力转回到格兰杰身上。格兰杰正站在房间的中央,两只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紧张地扭在一起。

“格兰杰,你想说什么?”他冷冷地说。“要么告诉我,要么就别说。我没时间了。”

她松开自己的双手,让它们垂在身旁。“那只可能是一个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茫然地挥着手——“在那块冰里。”她静静地重复自己刚才的话。“我只能想到一个人。”

斯内普感觉他的胃突然空了一块。“谁?”

“哈利。”

他倒退几步。让他的头脑崩溃的不是格兰杰交织了愧疚和毅然的眼神,不是那两个音节尖锐刺耳的回响,也不是突如其来的可怖的空虚。他吞咽了一下然后转向壁炉。“我们以后再讨论这个,格兰杰,”他说。声音里死一般的冷静空前绝后。他把绿色的粉末洒进壁炉的时候手在发抖。“地狱城堡!”他嘶哑地叫道,跳进火里。

= =

[注 1] 埃特普Etep和彼得Pete只是字母顺序不同。

[注 2] déjà vu 法语,似曾相识,已经见过,幻觉记忆,或者即视感

[注 3] werewyrm形同werewolf,wyrm表示龙,这里应该指的是某种和龙相似的神奇生物。

[注 4] 此处原文为拼音shen huo jing

[注 5] mordacis拉丁文,为蜇咬,腐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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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小孩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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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离开废柴兔。这里很好。只是国内的服务器让心脏玩过山车。
短期这里不会放弃。只是门板上的链接会直接转去新家。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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