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T] CH-02 In The Company of Strangers

Would the strangers be safer?

Not so hurt at least.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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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In the Company of Strangers 陌生人的陪伴

他看着那两只大手在纸上撒下一小撮绿色的粉末。然后用指甲的边缘把那些干燥的碎屑排成一条线。从长袍的口袋里,那只手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管——烟嘴。以惊人的灵活,那只看来粗笨的手把纸卷成了一个小卷。

“好了(thar估计是代指口音,下文还有多处类似)”那个人喃喃说。

他递过来。修长的手指,边缘染了色,但是带着属于外科医生或者魔药大师的惊人的优雅接过它。

“多少?”

“十五加隆。”

嘴唇嫌恶地卷了起来。

“我已经给你特别的优惠了,”那个人咆哮着说,”看在你和组织的关系上。”

“关系?我恐怕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个人哼了一声,身体向前倾,红色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从他油腻腻的长袍里飘出来陈酒和其他东西的气味,和震荡的音乐混合起来。

“你别跟我不说话。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那些粉末的来源(Them wi’thar )。”

“那么让我给你说清楚:我既没有也没有兴趣有你指认我拥有的关系。”

“不管怎么样,我看到你和他们交易了。”

“那些,我向您保证,是绝对的职业需要(on a professional basis)。不,我个人绝没有兴趣沾染这种没有丝毫智力因素,腐化灵魂的疯狂的事。”

“很好。”

钱换手。

“谢谢,Paresun Vesse先生。过个愉快的晚上。”

西弗勒斯•斯内普勉强地笑了一下,把卷烟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用魔杖敲了敲末端。卷起来的纸燃烧起来发出红光。小心地,他把烟嘴放到嘴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一种嗡嗡的感觉从头顶到脚趾转了一圈。他叹了口气。[翻到刚才我还抱有一丝希望,结果这里——杯具了。教授您在毁坏您自己的健康!哦不哦不,我要撞墙……]

他带着从容的轻蔑打量着周围。这是一家典型的酒吧——混合了麻瓜的夜店和贵族式的鸦片馆的噩梦。他很高兴他不是唯一一个拒绝像发情的野兽一样纠缠在一起,或者更糟糕地在地板上颤抖的人。这里相当多的人,他注意到,比他年纪还大。大部分人坐在厚厚的圆椅上把自己弯折成各异的角度,嘴边缭绕着长长的烟雾。还有一些,注视着地上的裸体,眼睛里闪烁着困扰的光。

在自我的嫌恶控制他之前,斯内普又吸了一口。[自我催眠:这不是教授这不是教授……]他来这为了交易也是为了消遣,独独不是为了回溯记忆的愉快之旅。那些是他能自己一个人在陈腐的蜘蛛巷尾能做的事。

早上他收到的纸条让他在地狱城堡的后堂等。时间定在晚上,这个,斯内普轻蔑地嘲笑,是个相当不确定的时间。九点?12点?三点?会不会甚至拖延到早上五点破晓的时候?倒不是因为他急着要回到自己那个嫌弃的家(教授用的是dump垃圾场……)他的生活,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外,都是一个充满沉闷和虚假的回忆的污池,一成不变,毫无新意,了无生趣。

他又吸了一口。至少,他想,这个消息本应该提供一点代理人的介绍。任何一个哪怕有一点点智商的人都应该这样做。梅林——正如他不愿意承认的,甚至隆巴顿都能做到。

他逐渐认识到和这样的白痴打交道不比忍受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愚蠢好多少。他倒也没有期望离开霍格沃茨会有多少不同。他已经预料到了毒品麻木了的晚上,充斥着苦涩回忆的白天,自我厌恶的黎明——这些就是他得到的全部。部分的原因,正如他在阳光足够强烈驱散他意识旁萦绕的雾霭时告诉自己的一样,能够给他写一封合体的推荐信的人已经死了。或者疯了。邓布利多。麦格。伏地魔。格兰杰自告奋勇过,在她想以这个作为借口不请自来的时候,但是他很快地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可能所剩无几了,但他依然保有骄傲。

但是在这种时候,当毒品空虚的刺激腐蚀了他的自我安慰,他意识到,这是因为他不想再生活下去了。至少,不是那种阳光下的生活,那种格兰杰和韦斯莱热切希望的生活。不——他想要的是夜晚。漆黑的夜晚,模糊的夜晚,厚重得让人窒息的帷幕慢慢地碾碎他,一点点一点点地,直到他成为一道影子,满足地(就像阿不思)等待着大限到来。他扭着手指上的戒指。是的。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他最大的恐惧,他最深的渴望……

人群中骚动起来。斯内普暴躁地抬头看过去,恼怒于任何打断他顾影自怜的沉思的东西。一群人聚集在房间中央围着一张桌子,桌子边站着一个人。一个男孩。还算不上青年人,带着半阖的眼和不幸的笑容。

斯内普无声地咒骂了一句。难道这个地方没有年龄限制么?他可以感觉到那些稚嫩的双手的记忆和自满的声音在他的脑海边缘盘旋。一定得有,但是当然,这里可能也执行着邓布利多对待格兰芬多们的那套方法。

那个男孩将一只手抬到光滑的胸前,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支滑稽的黑色药杵形状的东西举到嘴边。他的目光,半遮半掩仿佛倾诉着秘密,在人群中游移。他们似乎确定了一个特定的人,然后他开始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轻唱。

请给我一张地图
上面表明确定的方向
引领我去到你的心房

(斯内普有捂住耳朵的冲动。他身边总是纠缠着那些疯狂的小混蛋[teenagers但是教授一定会觉得是小混蛋吧^^]无法享受平和的生活难道还不够?现在他还得应付足以烧穿一只坩埚的多愁善感。)

我会为此铺平道路
用空气纺成的布
用梦想织成的布……

(他明白那个药杵形状的东西是干嘛的了。那个男孩向它低吟的方式,用手指爱抚它的方式,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猥亵的方式。)[教授您真的不觉得是您想多了?貌似那只是话筒而已……]

我所要的一切
也是我拥有的一切
是你温柔的期冀……
[tread softly在这里沿用了前辈上部的翻译。话说这里如果真的翻译的话有可能很猥亵来着毕竟有XXOO的意思……]

斯内普的双手握紧,微微颤抖,烟卷从烟嘴上折断,掉到地板上。感觉有无数的眼睛盯着他看,他飞快地把它捡起来,然后尽力颤抖着吸了一口。他重重地吞咽下。像——太像了。

那个男孩还在唱。斯内普能从眼角看到,那个男孩的手指现在停留在廉价的裤子的裤腰上。
小心翼翼地[tread softly这里不能再沿用温柔地期冀了,造成上下文不一致我很遗憾但也无能为力],他轻轻吟唱,因为你脚踩我的梦。小心翼翼……

斯内普把烟卷弹进壁炉里。他已经抽得够多了。再来一点他就要忍不住给某人施魔法——一个恶咒。他站起来从人群上方望过去。有那么一会儿,他在考虑要不要一走了之。但是安神药水的小瓶抵着他的肋骨。他猛地转身,感觉到他的斗篷在身后飞扬像是蝙蝠的翅膀,然后阔步走到酒吧更深的地方。那里有扇门;他对着门边聚集的年轻人咆哮,然后猛地冲进了黑夜中。

冷风吹上他的鼻子和额头。他身处一条小巷,独自一人,除了主干道边发出微光的路灯。再往下去,他可以看见几个行人的影子;往另一边能辨认出一个笨重的形状的轮廓;在上方,是一扇没有点灯的窗。

他叹气。现在他开始后悔浪费了那支烟。那个也很贵。当然,如果能与神秘的内昂先生失踪的接头人顺利交易安神药水的话,他将得到充分的补偿。这里毋庸置疑是地狱城堡的后门,也许他应该等在这里。但是他想要再来一支。

他摇摇头。该死的自我保护的意识。他太了解每一口的美妙对于他的大脑和魔力所造成的损害。当劲头过去了之后,留下的影响却是很难忽略的。该死的白痴男孩——该死的地狱城堡,该死的一切。他让自己陷入黑暗中,就在刚才看到的那团模糊的形状旁边(那实际上是一堆麻瓜的家具)。在这里,他几乎辨认不出隆隆作响的音乐,在他听起来就像是在莫特拉鼠汁里撒下黑藜芦。空气在他潮湿的皮肤旁盘旋。

一个人呆着感觉真好。他今晚第二次扭着手指上的戒指,凝视着天空。看不到星星。要么今晚有云,要么是麻瓜刺眼的路灯掩盖了一切。言语,诗句,玫瑰,浮现在他脑海里:

湛蓝,微暗,深黑,
夜,昼,黎明变化万千……(He Wishes For the Cloths of Heaven 叶芝)

他叹了口气。他真的不应该浪费那支烟的。

门开了,身影显现出来,有几个人;斯内普本能地退入了更深的阴影中。他看不见他们的脸,但是一个偏瘦,四肢苍白,是个男孩,另一个身形要大一些,肚子上有一圈赘肉:是个老家伙。

“啊,所以你想到一个私人的地方做,是吗?”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别烦我。”

斯内普直起身。他可以看见男孩试图脱身,但是那个大家伙似乎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来吧,你一晚上都在挑逗我,”老男人含混不清地说。他的声音里混合了醉酒的语无伦次和毒品的含混不清——Mort(号角),大概是这个,混合了记忆魔法的印度大麻。

“你是个好人,但是我警告你……”

“但是你一晚上都在看我!乖孩子,别犯傻了。”那个男人咆哮着说。”我知道你想要。别——挣扎——”

男孩的声音本来是稳稳地升高的,现在却是又尖锐又紧张。“我说真的!”

那个老男人粗暴地向前一拉。男孩就像是牵线木偶一样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但是马上他就用腿和拳头剧烈地反抗。老男人嚎叫着缩回去。斯内普走出来,举起魔杖。

“昏昏倒地!”

那个喝醉了的人向前踉跄了几步,低低地呻吟着瘫倒在地上,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男孩向后惊跳,抬头盯住阴影。街灯渲染了他的脸庞的线条,勾勒出他的光着的胳膊和肩膀的轮廓。

“谁在那里?”男孩诘问道。“我看见你了!”

斯内普感觉忍不住想笑。男孩正在颤抖。他交叉着手臂,走向前。

男孩磕磕绊绊地又退后了一步。“你是……你是吸血鬼?”[囧,教授有那么苍白么……答:有。]

“吸血鬼不能用魔杖施魔法,”斯内普教训说,切换到了教室里的嗓音而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本来想加上一句即使是格兰芬多的一年级生也应该知道这个,但是他克制住了。

“哦,”男孩说。他的声音很奇怪地熟悉,斯内普想道。“那么你为什么帮我?”

“说成帮助实在是太夸大了。我只是不想一场并非你情我愿的性暴力发生在我眼前而已。”

那个男孩犹豫了一会儿,觉得斯内普刚才说的是对他的侮辱,开始怒视他。“我才不需要你的帮助,”他厉声叫道,抽出了口袋里的东西。斯内普猛地一颤,盯着男孩的脸。在阴影里的时候他没有认出他,但是他现在看到了,显然,那是刚刚酒吧里的歌手。

“我有这个,”男孩说。“我不用你帮忙。我有这个。”

斯内普拉回自己的注意力,看到男孩手里那把银光闪闪的弹簧刀。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嘲笑。“把那收起来,孩子,别伤到你自己。告诉我,你多大了?”

“你管我干嘛?”

“回答我!”

男孩瞪回去,盘算着。“十八岁。”

“撒谎。”

“那么……十七了。”

他甚至都不需要吐真剂。“还在撒谎,男孩。”

“别叫我男孩!”

斯内普有反击的冲动——但是能做什么呢?扣分??给他一个恶咒?这是个街头小混混,一个藏毒酒吧的舞男,也许还是个应召男孩,不是他可以用留堂威胁他们保持沉默的不听话的小混蛋。那是那种怨恨的眼神——大概更狡猾一点,更不服管束一点——惹起了原来那种根深蒂固的本能反应。该死的,斯内普想。刚才干嘛浪费那支烟?他现在是什么?——一个堕落的苏格拉底,一个在异教徒的老巢里的毕达哥拉斯?他没权利认为自己高于那些在地狱城堡这样的鬼地方任由烟雾和汗水泛滥大脑的家伙;他也一样。

他大步向前,对着男孩怒目而视。男孩瞪回去。

“你十五岁,”斯内普说,带着满意的假笑。

男孩支吾着说。“你怎么知道?”

“在这个大千世界上,霍雷肖,有比你梦中更神奇的事情。”

男孩像是狗甩干身上的水一样摇头。“什么?”他看起来有点沮丧。“你说的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你刚才在酒吧里唱的歌,是从哪里学的?”

“歌?你说的是‘我的梦和星辰,哦我的爱,我躺在你的怀——’”

“是!那个——不管它叫什么,”斯内普咆哮着说。他万分惊讶,这个所谓的歌手有多么的令人厌恶的甜蜜。

“它现在很流行,”男孩说,看起来有点好奇。“你喜欢?”

“不,”斯内普几乎是吼的了。“我——不,一点都不喜欢。”

一阵尴尬的沉默。他们转而去看一群少年蹒跚着走过,他们很显然喝醉了,其中一个向着黑漆漆的巷子走去,但是其他人把他拉走了,斯内普听见他们的声音就像是投进井里的石子儿的回声一样渐渐远去。

“那么你在这儿干嘛?”男孩问。

“等。”

“等什么?”

斯内普卷起嘴唇。这个男孩正在展示他身上所有典型的青春期不尊重长辈的迹象,不过他提醒自己,这不是在霍格沃茨。“等生意做完。”

“生意?什么生意?”

“这和你无关,”斯内普冷冷地说。

男孩抱起双手。“我也在这做生意。”

那么他是个应召男孩,斯内普想。“的确。”

“我等一个带药水的家伙。如果他不快点出现我就回去说没人来。”

斯内普震惊了一下。“你——你是内昂先生的代理人?”

男孩眨了眨眼睛,斯内普看到他明白过来了。“你就是Paresun Vas?”

“Vesse,”斯内普嘶嘶地纠正他。“就是我。”

“哦,”男孩说,挠着头。“该死……”斯内普抽搐了一下。“我猜你有药水要给我?”

“没错,”斯内普干巴巴地说。他走向前,捕捉住男孩的目光。一连串快速的图象,红色的酒吧,白色和绿色的公寓,火苗的咆哮;斯内普没认出最后两个,但是他察觉到的情绪是一种克制的怀疑和好奇。一个典型的男孩,他想。没有陷阱。

男孩用手捂住眼睛。“你干嘛了?”

斯内普皱眉。“没什么。”他没想到他的摄神取念会被发现,但是也许他看得太深太久了。“药水,”他说着,从长袍里掏出小瓶。

“拜托,你到底干嘛了?”

“你向我展示你的思想,我只是读取而已。”

男孩紧紧皱眉。他伸手抢走斯内普手里的药瓶。

“报酬?”

“马上拿给你,”男孩生气地喃喃说。他摸到裤子边缘,解开的同时开始扭动。

斯内普几乎生气了。“你到底在做什么?”

男孩惊讶地抬起头,但是马上会心一笑,他在人群前唱歌时的那副表情慢慢回到脸上。“在给你报酬的,”他轻轻说,扭动得更厉害了,同时把他的屁股向前挺。

“如果你是癫痫发作,”斯内普冷冰冰地说,“我更乐意打发你去圣芒戈。”

那个男孩疑惑地看着斯内普的脸。“那是什么?我是不会再带任何东西去那个地狱了。”

“圣芒戈?”斯内普重复道,有点讶然。还有——再?但是还是可以预料到的,他想。谁知道这种小混混能给自己惹来什么样的麻烦,或者他们出卖自己的身体能得到什么样的结局?沉重的记忆和念头滑进他的脑海里。他自己不就是这样的么?向同院的斯莱特林出卖自己自己,得到该死的安慰,然后向伏地魔出卖自己,留下爱恨交织的回忆,向邓布利多出卖自己,成为了一个间谍。都无关紧要。他们所操纵的说到底只是行尸走肉。

“给,”男孩说,递给他一卷羊皮纸。”古灵阁的支票。”

斯内普用指尖接过,然后用魔杖指着说,”清理一新。”

“你干嘛?”男孩怀疑地问。

“清理干净。”

男孩脸上又露出不满的表情。”那么,这是药水。”

“那是药水。”

男孩旋开瓶盖嗅了嗅。斯内普正要警告他当心被让药水溅出来的时候,男孩把药瓶贴上嘴唇,仰起头。

斯内普愣住了。“喂——”

男孩抬起一边的眼皮看看他。”只是检查它是否有毒。”

“你这个傻瓜!你这个白痴!你这个没思想没脑子的……格兰芬多!”[fool, idiot, numb-skulled, dung-brained,没错,教授每每让人惊叹的词汇量最后贡献给的是Gryffindor]男儿呆呆地看着他,但是,随着一阵下沉的感觉,他意识到也许是药水的作用。”我把魔药提纯了五百倍,也就是说你喝下去的安神药水的剂量可以迷昏全伦敦人!”

男孩微微地晃了晃。”我只——只是要看看它是不是有毒……”他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倒了下去。斯内普扑上前,刚刚好接住他,免得他的头磕在地上。

“白痴,白痴!”他喃喃道。他看看了巷子。这里黑漆漆一片,没有人来,除了那个刚刚要勾引男孩的男人还躺着不省人事。”白痴,”斯内普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比隆巴顿还没脑子。”

他可以幻影移行去圣芒戈,但是他还记得男孩提起圣芒戈的不情愿。他可以理解。白色的消毒过的内部环境,令人恼怒地愉悦的儿童福利女巫,同时拥有格兰芬多的没头脑和赫奇帕奇的愚笨。他自己就很讨厌,并且如果他把男孩留在那里——该死。他不能就那样把这个男孩丢在那里。他得再回去,去确认他还好,冒着被认出来的危险,收获欢迎或者辱骂,还有机会重逢他想要忘记的老熟人。

男孩的头向后仰,露出像天鹅雕塑一般苍白优美的颈子。他的裤子,斯内普有点恼怒地补充发现,没有完全拉好。玻璃瓶从他手里滑落,但是幸运的是没有打碎,斯内普丢了一个保护它不被打破的咒语在上面。

“是你逼迫我,男孩,再次承担起照顾你们这些愚蠢的小混蛋的责任,”斯内普喃喃地说。他的药橱里有解药,不过可能得花一两个小时调整得更适合安神药水。他本来渴望一个晚上堕落腐化他的头脑。在蜘蛛巷尾没有多余的床,只有一个他用来准备魔药原料的工作台。

“我都不知道这次交易里我们哪个更倒霉,”斯内普说。他把古灵阁的支票和安神药水丢进袍子里,把男孩扶着坐起来,然后,幻影移行了。

qp qp qp

金妮不想承认,但是她的确很紧张。她把背包拎起放在一个会移动的带子一样的东西上,看着它消失在一个神秘的箱子里。灰色的方形拱门旁边(为什么麻瓜总是把所有的东西都做成直角?)的麻瓜警察张开嘴说了什么;一秒钟以后,翻译咒语起作用了。[怨念,如果我们有这个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现在到这里来。”

她照做,小心翼翼地穿过拱门,等着灯光变成红色发出刺耳的尖叫,就像科马克通过的时候一样。但是拱门没有任何反应,她松了口气。

她拿起自己的行李,拖着它们走到亚伦边上。

“他们怎么花了那么久?”她低声说,向科马克的方向点了点头。

“先是他漏在口袋里的几个纳特,”艾伦低声回答。“然后他们又发现了他夹克里的加隆。我想他们大概正在怀疑他为什么随身带着那么多黄金,如果他们能发觉那是金子的话,不过他们应该发现不了,所有的加隆都被施了魔法,只有原来的一半重。”

金妮点点头。

“然后——?”

“然后我们就登机,”艾伦说,为了即将到来的事露齿而笑。

金妮回应了一个不太确定的微笑。她的注意力转向了那个拱门(安检点,艾伦说过很多次了),李苏[Su Li按照某个名字不能提的女人的习惯名在前姓在后翻译],赫敏派来的魔法专家之一,正在那里拿自己的行李。在她后面,最后一个魔法专家,罗伯托•米塔维利正在等待警察让他通过。他们的眼神相遇了,金妮挤出笑容。米塔维利嘴唇微微动了动作为回应,然后他通过了拱门。拱门没有反应。

“真高兴我最后还是把真理仪[alethirometer,出自黑暗物质三部曲,可以告知真相和预测未来的精密仪器,随时解答持有者心中的疑惑]放进行李箱里了,”李苏释然地对艾伦说,看着远处的科马克。

艾伦笑出声,“我没法想像怎么解释给他们听。”

李苏向金妮倾过身子。“上次,去阿根廷的时候,艾伦在包里放了一组魔法环。”她说得非常慢,尽力每个音节都发音清晰。金妮想起赫敏说过李苏学习英语才三年;非常的令人印象深刻,金妮想。“安检点叮叮叫起来了,非常响!”

艾伦露出羞怯的微笑。“更糟糕的是我把它们放在用魔法密封的盒子里了,而我不能就在他们面前拿出魔杖消除魔法。”他犹豫地看了金妮一眼。

“那么你最后怎么办?”她催问道。

“我们整整等了一个小时!”李苏插嘴说。“最后在所有人都没注意这里的时候,格兰杰博士把用自己的魔杖把盒子打开了。”

“感谢赫敏,”金妮说。李苏咯咯笑着,但是皱着眉头探询地看着艾伦。

“她是说格兰杰博士,”艾伦说。

“啊!”李苏小声叫道,用手捂住嘴。“我以为……你告诉我是赫米妮。”

艾伦脸红了,偷偷看向金妮,嘴里嘟哝着什么东西。

魔法专家的工作还不错,金妮想。她有点希望能分享艾伦和李苏的乐趣。事实上,自从赫敏告诉她以后她就蛮希望的。在无休无止的毒品报告的间隙,她通读了斯瓦尔巴群岛的资料;显然,因为大概25年前开始的奇怪的魔力干扰它已经基本被巫师遗弃了,这是为什么他们飞路到奥斯陆,经过特罗姆瑟,最后搭乘麻瓜的飞机去斯瓦尔巴的原因。她兴奋地和赫敏分享了她的发现,她们推测也许魔力仪就是和它有关。她妈妈不停大惊小怪唠唠叨叨,不过这倒是个好征兆,她用罗恩和乔治的厚衣服的料子给她准备了一身非常非常厚的外套。

一切都还算顺利,直到赫敏早上一点飞路她的时候。赫敏说的事情困扰她,他本想一大早就联系科马克,但是这是周六,科马克的自动回复飞路用愉快的声音宣告他整天都不在,他要去购物。

“看起来他好了,”李苏低声说,指着科马克,他拖着一个超大的包匆匆向他们走来。

“都准备好了?”他说,好像刚才是他在一直等他们。

艾伦跳起来。“18号登机门,在……”他抬头看看指示牌。“这边。”

李苏和科马克开始拖着他们的行李向艾伦指示的方向走过去;金妮听见科马克小声抱怨麻瓜们没有减轻重量的魔咒是怎么到处旅行的。艾伦有点犹豫,但还是跟在他们两个后面。

只有米塔维利没有动。“你先,”金妮说,声音里带着专业的亲切。他回应一个微笑。“谢谢,傲罗韦斯莱。”

他们待机的地方几乎没有人。科马克有点坐立不安;金妮做在窗边,同时留意着窗外巨大的银色机器,和三个魔法专家。李苏和艾伦对着一卷卷轴热切地讨论着;米塔维利坐在一边,两手空空四处张望。

金妮向科马克那边挪近了一点。“购物怎么样?”

“哈?”科马克皱起眉头。“购物?”

“你昨天不是一整天都在买东西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松开眉头。“哦,不,我没有……或者,是,某方面来说。”他不安地动了动。“弗朗辛带我去买冬天用的东西,但是哪儿都买不到。然后她回去了,我就去酒吧呆了一会儿。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能尝到一点好的英国麦芽酒了。”他想笑一笑。

“你走运了,”金妮说。“我听说挪威人喝酒就跟朗斯基骑扫帚一样。”[朗斯基,有印象么?魁地奇世界杯上克鲁姆用的朗斯基假动作的创造者。]

“哦,”科马克说,明显开心了很多。“太好了,不过我觉得我已经看到太多了。这里所有的小子都有点小。我总是觉得怒为人应该是那种……大块头,金发碧眼,戴着有角的金属头盔。”

“还有大艇?”

“长艇?哦,你是说他们到处屠杀麻瓜僧侣的时候乘坐的东西?是的,那个也算是一部分。”他咧开嘴笑着举起拳头。“屠杀万岁!杀戮万岁![vee vill?翻译无能]”

金妮笑了。如果科马克愿意的话,他总是能让金妮大笑仿佛回到了乔治还活着的双胞胎时代,在伏地魔似乎倾尽全力灭绝韦斯莱家族之前。

半个小时以后他们都在飞机上了,金妮非常后悔拒绝了艾伦买的镇定滴液。她和科马克都没有使用;他们是傲罗;他们已经习惯了在任何恐慌和境地中保持镇静。米塔维利也拒绝了。李苏喝了一点,告诉他们她喝她只是因为喜欢它的味道,而不是因为有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没什么可怕的!金妮现在非常怀疑。地板在震动,她的头盖骨里隆隆作响,他们乘坐的这个大家伙正在加速向前冲。科马克的脸色全白了。金妮绝望地回头看艾伦和李苏坐的地方。李苏正看向窗外,但是艾伦发现了她,给了她一个微笑。金妮尽力回应了一个笑容;不知怎么地,她觉得安心了一点。

飞机最后震动了一下,金妮听见科马克在旁边喘着粗气。“真该死,”他嘶嘶地说。

几乎有点害怕地,金妮向窗外看去。地面正在快速地下沉,就好像她坐在飞毯或者扫帚上一样,但是他们在不停地升高升高升高,远比扫帚高多了。她着了迷,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整个机场显现在眼前,然后又淹没在一片相似的建筑物中间。慢慢地,地面建筑物消失不见,海洋宽阔的图景展现在眼前。

“没错,真XX的棒极了,”金妮兴奋地小声说,“科马克,这些麻瓜聪明极了!”她看向那个傲罗;他好像都要吐了。

“艾伦,”金妮在自己的位子上转身说。“还有镇定滴液么?”

科马克动了动。“我很好,”他尽可能地用自己能发出的最好的声音大声说。“不过我倒觉得他需要来一点。”他说,向着米塔维利轻轻点点头。那个意大利人看起来像个活死人。

“不,我很好,”他挤出来一句话,有点超乎寻常地冷漠,金妮想。“谢谢。”

艾伦看起来有点气馁。他封好镇定滴液的包装,准备收起来,但是金妮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给我一支吧?”

他的脸色亮了起来。金妮克制住一个微笑。真的,当他这样笑的时候相当可爱。

镇定滴液尝起来有橘子和桃子混合的味道。甚至味道本身就能让人放松。海洋在下方缓缓展开,像是一副巨大的闪光的画布。用飞路粉旅行总是无法真实地感觉到实际跨越的距离。但是在这里,在麻瓜的飞机上,证据就在他们下方,他们每一秒都在离斯瓦尔巴越来越近。几个小时以后他们就会到达,然后——?

她回想起和赫敏的谈话。

“是有关此行的,”就在金妮困惑地蹲在壁炉前的阶梯上的时候赫敏就说道。“有其他人在么?”

金妮正要点头,但是她愣住了,她看到赫敏把手放到脸前,好像要把头发往后拨似的,同时交叉自己的中指和食指做了一个手势。这是凤凰社曾经使用的一个暗号,就和刚才赫敏所说的话的意思一样。但是金妮已经将近5年没有见过有人使用这个暗号了,这让她的心脏里一阵发冷。

“没有,妈妈睡了,”金妮回答,同样是用手势,两只手的小指抵住大拇指。

“好。艾伦和李苏都去,我已经通知了部长和半个魔法部。”

“好,”金妮说。赫敏已经给了她两个魔法专家的档案,金妮得知两个人都和麻瓜有很深的渊源。艾伦的母亲是麻瓜,父亲是麻瓜种的巫师;李苏是麻瓜种,直到青春期才得知自己有魔法。两个人都接受了一定程度的麻瓜教育。

“我刚刚得知第三个人选,”赫敏继续说。

“谁?”

“某个来自弗洛伦萨的访问学者。名字叫罗伯托•米塔维利。”赫敏停顿了一下。“记得我告诉过你本来想派杰姆森给你么?”

金妮点点头。赫敏也给了她他的个人档案;毕业于霍格沃茨,比金妮低三届,拉文克劳,麻瓜父亲,巫师母亲。

“结果上周他诅咒了他的父亲。有点可疑,你觉得呢?”赫敏的鼻翼扇动着。“我已经同意只让李苏和艾伦去了,但是部长坚持要加上那个罗伯托•米塔维利。什么原因?因为他和内昂先生见了一面,一个威森加摩成员。内昂Néant,法语的意思是不存在。”

“听起来像是第二个马尔福,”金妮说。

“接近了,但不是斯莱特林。我把这个内昂的政治档案和触角同所有已知的斯莱特林家族做了比较。内昂和古灵阁监督委员会以及国际魔法联合会有着密切的联系——就像马尔福家和布莱克家——但是内昂和埃塞俄比亚魔法部以及南非钻石开采业有着很紧密的关系。在所有我能找到的纯血斯莱特林家族中,只有扎比尼家族符合这些条件。”

“那么是扎比尼家在幕后捣鬼?”金妮说。她回想起霍格沃茨时代有关扎比尼的所有记忆。比她高一级,黑皮肤,高高的,很会冷笑,总是穿着最好的长袍,但是从来没有和伏地魔真正扯上关系。

“我也调查了米塔维利,”赫敏继续说。“但是这个更困难一点,尽管我不是法律执行司的,我还是得说服意大利魔法部调查他的记录。他的档案非常干净,除了一条——他在1996年曾牵扯进一桩可卡因交易链。没有逮捕也没有审问,但是意大利的傲罗还是把他列进了黑名单。”

金妮感觉到大相径庭的线索串起来了。“噼啪可卡因!这个米塔维利——可卡因——一定和可卡因销售链有关系,扎比尼就是那个赞助人,或者是主犯,管他是什么。还有那个白骑士。”

“是的,”赫敏说,用掌心揉着眉毛和太阳穴。“现在他们想要来自北方的力量。”

金妮皱起眉头。“他们需要这种力量干嘛?除了,呃……”他们很邪恶,妄图统治世界,金妮想。

“制造噼啪可卡因需要大量的能量。”

金妮马上点点头。这也是傲罗们致力于揪出噼啪可卡因制销链的原因之一。制造这种可卡因需要一种简单的叫做咧嘴呼啦啦的大笑咒语和一种标准稳定咒语的组合。尽管将普通可卡因转变成为噼啪可卡因需要大量的魔力,但是两个咒语都不难。经过适当的训练,一个一年级生也可以制造它们。显然,施加一定的恐吓和惩罚,甚至一个八九岁的小孩都能做到。

金妮想起他们曾经突袭的一个噼啪可卡因工场,那个工场位于翻倒巷和麻瓜伦敦之间烟幕弥漫的无人区。只是一个废弃的小窝棚,像是蜘蛛蛋一样楔进巷子里。在里面,他们找到了七个孩子,年龄在9到14岁不等,被迫从早到晚地施魔法把可卡因转化成噼啪可卡因。他们都严重地魔力枯竭,两个人已经到了昏迷的边缘。当然,他们都可卡因成瘾。

“那么他们是想用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来代替孩子,”金妮说。从某方面来看,这似乎是个好办法。

“金妮,不管那个东西是什么,理论上来说它都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魔法物件,”赫敏说。她看起来严峻而疲惫,有那么一刻,让金妮想起了阿不思•邓布利多。“它至少比霍格沃茨强大五百倍。甚至你把巨石阵,金字塔,布达拉宫,马丘比丘[注1]都放在一起,可能都抵不上它的十分之一。”

“是啊,”金妮说。赫敏陷入沉默。比霍格沃茨强大五百倍,金妮在脑袋里回想。不可能真的理解这一点。这东西怎么可能这么强大?在地球上的一个通往核心的洞?一个意外之喜?
现在,他们正在飞向它,一英里一英里地越来越接近那片波澜的海。

科马克戳了戳她的肩膀。他已经看完了椅背后面的杂志,也拆下了晕机袋。“一个纳特,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他小声说。

她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几乎有点不情愿地做了一个所有傲罗都知道的手势,代表小心周围不应该听到的人。“在想还要多久才能到,就这些。”

科马克点点头。他回应了一个手势,表示他知道了。然后他伸懒腰打哈欠,就好像这是一个很平常的工作日下午他们呆在傲罗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可恶的麻瓜椅子,”他嘟囔着说。“没地方放腿。想想看,我们将是那个岛上唯一的巫师。就只有我们。多奇怪,是不是?”

“是,”金妮冷冷地说。“只有我们。”



[注1]马丘比丘:马丘比丘在奇楚亚语Quechua“古老的山”之义,也被称作“失落的印加城市”,是保存完好的前哥伦布时期的印加遗迹。马丘比丘是南美洲最重要的考古发掘中心,也因此是秘鲁最受欢迎的旅游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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